听到这个讯息,我们都惊呆了,也没有心思说话了,都加快速度往外走。就算闯爷不说,我隐约能感觉到闯爷的心思,肯定有什么了不得的事儿,要不,以闯爷的心性不会着急成这个样子。
我们跑到走到了面前,闯爷一下就跑了起来,往大龚家的方向跑,还没有到,就听见轰隆一声,大龚的房子一面墙被推倒了。
“糟了,糟了,糟了,风水阵要破,糟了,糟了……”
闯爷嘴里碎碎念越来越快他,我看他急的汗水都出来了。到了近前,就看见了大龚,他家墙都被推倒了,他还眉开眼笑的。
“大龚!”
闯爷使劲喊了一声。
“闯爷,您来了!”
被闯爷一声吼,大龚乐呵呵的就跑了过来。
“谁让你拆房子的?”
“你不是说风水不好吗?”
“风水不好也不能拆房子。”
“这拆房子不是我的主意,我觉得风水不好,我把这个房子给卖了。”
这个时候,村里好多人来看热闹,大龚的家的房子比较特殊。这房子,地动山摇,河水倒流的时候,都没有坍塌,现在被人给活生生的推倒了。
说来也挺奇怪的,现在想来,当时村庄撕裂,这村里大部分房屋都倒塌了,留下的不多,我家那几个房子,就保留其中的一个。
最厉害的是林二爷家的房子,林二爷家的房子,是最直接受灾的地方,他家的老房,到现在还有两个屋子能用呢。
大龚家房子也没有塌,但是他把这个房子给卖了。闯爷听说大龚把房子卖了,脸色都变了。可是大龚还得意洋洋的说:“闯爷,这次你说的可真准,这次买房的家伙是个有钱人,他花一百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回我可不怕医院收钱了,这次在怀上,就去大城市的医院保胎,我可算能腰上孩子了。”
闯爷看着大龚意气风发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抬手就给了大龚一巴掌。大龚本来脾气就不好,挨了一巴掌,立刻扑过来,和闯爷扭打在一起。
“哟,还挺热闹的!”
有人说话,是长安,他脸上带着笑容,但我看到他的眼神对我深深的失望。估计长安觉得这可能是对付那个黑袍女子唯一的机会了。
闯爷停了手,看着长安,这是闯爷第一次见长安,连姓名都没有交流,闯爷就不客气的说:“你说九穴的时候,是那个女人让你说的,对不对。”
“没错,是主人让我说的。是你们笨愿意上当而已。”
闯爷一听就朝着长安扑过去,被我一把拦腰抱住。
“闯爷,行了,别和他这种人一般见识。”
“他破坏了这里的风水格局!”
闯爷扯着脖子喊,我忍不住的劝他说:“那我们在其他地方弥补过来就好。”
“你不懂!”
“那你告诉我啊!”
“盖生者,气之聚,凝结者成骨,死而独留。故葬者反气纳骨,以荫所生之道也。经曰:气感而应,鬼福及人。”
“说中国话!”
“这九穴,就是把祭祀神殿的气给锁住了。这些气在地下,呆着,就像气球一样,漏了一个地方,里面的气就会散了。”
刚才那些我不懂,不过闯爷这么一解释,我就明白了,赶紧往那边跑,地下的生气,就算风水改变,我觉得他也不会真的像气球一样,一下子就散光了。
拆房子的,有一帮人,对我来说没有用,现在对付普通人,十几个完全不在话下。我冲过去对着这些人喊:“不许拆了!”
闯爷明白了我的意思,也跑过来跟着组织。那些人收了长安的钱,根本不管不顾,我一看说没有用,干脆打晕。
我一动手,这帮家伙得了理儿,就围了过来,他们想打我,还得练几年。我三下五除二打到两个,闯爷也帮我,就连邵念恩都跑过来参战,这一帮子被我们几个,几下就打趴下了,我们还没有来得及休息一下,就听见了破风声,是箭矢,有人在偷袭我们。是左一凡,他射出弩箭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根本躲不开,还好,那箭矢不是来要我的命。我就听啪的一声,随身携带的玻璃瓶碎了。
我一下子就愣了,电光火石之间,我就意识到一件事情,这弩箭根本就不是奔我来的,是奔玻璃瓶来的。那个玻璃瓶上面有闯爷的符纸,里面还有一块活性黑皮玉。
那块活性黑皮玉呢!
我感觉去找,已经晚了,我看到了邵念恩,他的脸上有变化,平时看不到的血管,隐约有黑色的光芒在暗中闪烁。而且,邵念恩的表情特别奇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挣扎。
“小胖,你坚持住!闯爷快用八千佛身封住他,我给陈小玉打电话。”
闯爷听见我说话,也不含糊,手立刻就伸向了自己那个布搭子,他的手刚到,邵念恩的拳头已经到了,闯爷痛苦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子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邵念恩眼圈周围的血管,越来越黑,他痛苦的哀嚎了一声,一拳砸向地面。我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地面传过来,把我弹的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