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吗?”
“嗯,这个小家伙还没有出声,就闹腾的厉害。”
我忍不住笑了,陈小玉有的时候,真的像神仙一样,但有的时候,你不得不觉得,她其实也是很普通的人,怀孕的时候,和别人一样孕吐,对味道敏感。
“那今天又不能练了?”
看到陈小玉不舒服,邵念恩愁眉苦脸的问。
“嗯,你自己去练气吧!”
“我不敢练了!”
“咋了?”
我纳闷的问,练气吗?闭目养神,接受大自然的洗礼,怎么还不敢练呢?我觉得练气,就跟睡觉差不多,接不到的时候,也不累,接到了,暖洋洋的,跟睡着了一样。
“昨天练气的时候,觉得胸口郁闷,就扔出去了,跟炸弹一样,乡里的领导,马上找我了,以为我炸鱼呢,你说现在都冷,晚上都结冰了,这时候谁炸鱼啊!”
我听了目瞪口呆,这信息量挺大啊,炸鱼?在边上练功,跟炸鱼一样,哪有这样的。然而,陈小玉只是笑笑,看样类似的经历,也在她身上发生过,不足为奇而已。陈小玉话锋一转,就问我:“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事情还没有解决吗?”
“回来改变一下风水。”
“改风水?”
我知道陈小玉疑问的意思,风水是个大学问,别说是我,就算是陈小玉画尸匠的身份,对这些都不懂。
我和陈小玉说,把闯爷请来了,陈小玉听了也挺高兴的。中午我们我和闯爷一起吃了饭,然后我们就去准备改变风水的活。
我的感觉是,要改变九龙罩玉莲的风水格局,得九个穴眼全动,可是闯爷说,用不着那么麻烦。一个风水的因素很多,但大原则上是能不动就不动,比如我们家,算得上是九穴之一,但是我们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情况,这就是说明,我们家还有别的风水保障,要是动的话,得跟看病一样追根究底。
追根究底往往得不偿失,有的风水不好,但人家过得也很好,有的人家风水好,但家里总出事。这其中的奥妙,可不是几句话就能说的清楚的。要不,怎么能说,风水是一门科学呢?它永远不会是一加一等于二,但却遵循我们看不见的自然规律。
牵一发动全身,闯爷和邵念恩聊了几句,就决定从邵念恩的住处着手。从一开始,长安就想在九穴上动手,所以,他买下了小林哥的房子,其他的也正在逐渐掌控。而邵念恩住的地方,更是在白河乡刚刚重建完成的时候,就租赁下来了。
这家姓龚,多年来我们两家都没有打过交道。他们家是开饭店的,很早就开,在我们白河乡算得上是第一批的有钱人。
龚家早期就买了好几处地产,家里其实没有人,村里人曾经还议论过,说大龚买那么多房子干什么?这村里又不是城里,还能留着升职咋地。
可是这个大龚,思维活络,四个房子,一个自己住,一个开了饭店,还有一个开了小旅店,最后一个开了商店。
饭店大龚自己干,厨师服务员一条龙,全是他自己一个人,他这个小饭店,要是来上三桌、四桌人,一定把他忙死了。
小旅店雇了一个人,村里的一个老娘们,反正没事,就当看个房子,要是谁有亲戚来串门,住不下的,就在他这里住,十块钱一个床位。
商店,大龚媳妇开着,大龚媳妇开朗,每天商店都聚集着,唠嗑、嗑瓜子,热热闹闹的每天都和开会一样。
闯爷把目光瞄到了大龚家,就是因为,大龚的媳妇前几天上课,走到河边的时候,突然车翻了,她断了一条腿,货都摔进河里了。
白河乡重建之后,长安给大龚一笔钱,大龚就把自己住的房子,给租出去了。大龚这个人也厉害,为了钱把自己的房子都租出去了。
但是他不知道,这个房子就是他们家的财位,把财位丢了,自然要破财,要受灾。反正理由是这么说,但我觉得,这个理由就是闯爷编造出来的。
邵念恩,就是随口一说,被闯爷听见,闯爷连看都没有看,就断定大龚家的财位被迫,然后就要去给人家看风水。
这有点牵强,随便找理由。
不过,有的时候,不就需要这么一个理由吗?
我们一起去了大龚的饭店,大龚看上去特别累,看到我们来,也没有什么高兴的表情,就是闷闷的问:“闯爷,你来吃饭啊!”
闯爷拍着肚皮说:“闯爷我刚吃完,这肚皮还鼓胀着呢?”
“不知饭,你们来干什么?”
“我来给你道喜了。”
邵念恩听了瞪大眼睛看着闯爷,估计他在想,都明明和闯爷说了,家里招了灾,不但车翻了,还把货都掉进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