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赢了,就目前的情况,我会打开那道门。我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金川为了不让我知道,宁愿牺牲自己让这件事情烟消云散,他不想得罪那个人,那个人到底是谁啊?金川死了,白南死了,莫言死了,难道就让他逍遥法外,我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吗?和陈小玉幸福的生活吗?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那样的话,我心里会有一根刺,总有一天,它会发炎、膨胀,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我帮你打开那道门。”
“你要明白一个事情,门的那一边很危险,我本来想用改命的方法,让王小虎代替你,但这个计划被你发现了。”
我没说话,走向远处的石门,它看起来就像一座浮雕,与石壁浑然天成,找不到任何的缝隙,当你离得越近,你越不会相信,这是一道门。
我根本无法打开,一点方法都没有,我尝试了好几种动作,去推,拉,都无济于事,它就是石壁上的一个浮雕,根本不可能打开。
杨老走过来,递给我一把刀,他的意图很明显,要用我的血。当人类还处于远古时代的时候,血液就意味着生命,古代的祭祀用人们的血祭拜天地。刀很锋利,我把自己的手,割了一下,血染红了我的手掌。奇怪的是,我再一次去推那扇门,却能感觉到它的松动,扑哧扑哧的有土坷垃在掉,石门慢慢的被我推开了,我有点不敢相信,对我来说这件事情,太神奇了,若是论力气的话,我连王小虎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杨老找到这个门,怎么可能不让王小虎试试,连王小虎都推不开的门,被我给打开了。我看了一眼王小虎,果然他的眼神里有太多的不可置信,为啥我能推开这道看起来像浮雕一样的门,这就是玄学,我们不懂。
把这座门打开以后,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我们都有点瑟瑟发抖,棉衣都仍在门口,没有想到潮湿温暖的地方,竟然还有这么冰冷的存在。
门打开以后,杨老一马当先的往前走,王小虎赶紧跟着,保护师傅的安全。我也想往里面走,却被闯爷拉住。
“怎么了闯爷?”
“这股寒气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寒气怎么会有味道?”
“还记得林家塌陷出现的那个天坑吗?”
“咋了,怎么能忘了。”
“这股寒气和那些人身上的感觉很像,究竟什么样的温度能将一个人瞬间冻结,当冰划开,他们的生命会存在片刻,又会被时间化成腐尸。那些尸体被运回城里之后,并没有让家属安葬,而是被专家秘密的研究。”
闯爷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闯爷的意思,闯爷是觉得那些人是在在这里被冻住的,之后尸体才被暗河冲到了天坑附近。
“强哥,你和李婷在外面。若是我们一天都没有出来,你就带着李婷离开这里。”
“说啥呢,都到这份上了,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李婷也说:“大志哥,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我们虽然是累赘,但总有能用得着的地方。”
他俩这一表态,陈小玉都笑了,和我说:“走吧,我们进去。”
对洞中的危险,我们有了足够的估计,当我们看到它的时候,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里有点冷,却是一个地下村。洞口立着一块碑,古色古香的刻着两个字,地府。往里面走,是石头搭建的房间,墙壁有苔藓,散发着蓝色的荧光。这些房间规模都差不多,但功能不一样,有一百多间分上下两层。连接房间的走廊迂回曲折,以我的个子竟然不能直起腰来行走,哈着腰,走起来很难受。这里的空气冰冷,但呼吸起来不困难,没有缺氧的感觉,住人绝对没有什么问题,而且他拥有古代居住的所有要素。
居室、酒坊、商铺,牲口圈,仓库,祭祀房,水井、墓地。这里面的交通工具是石梯,有通讯的话孔,分两层,下层白日生活,上层夜晚生活的居室,居室的上面,是宛若烟囱的通气孔,看这些通气孔的形状,我很容易想到在洞口的那些竖井。怪不得竖井周围的沟壑,看似天然又其实有规律,灌入洞中的水,不会顺着通气孔,涌入地下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