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白南有了双胞胎的儿女,却突然消失,消失的无影无踪。白桦影回忆父亲的时候,泪流满面。在记忆中,与命运斗争的父亲,竟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白桦影无法接受,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向母亲解释这个事情。
这个故事沉重的让我心碎,我靠近白桦影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突然冲过来,使劲的抱着我,嚎啕大哭。我有点手足无措,却在这个时候,顺着门上的窗户,看到了陈小玉的脸,她那只明亮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睛里闪着泪光。
我心里一惊,陈小玉不会误会了吧。我想把白桦影推开,可她抱得太紧了,我一挣扎,反而像迎合她一样。我只能往陈小玉那边看,想用无辜的眼神求得陈小玉的原谅,可就这么一瞬间,陈小玉离开了,我一下子就慌了。
我也顾不上尴尬了,使劲把白桦影推开,站起来就往外走,我看到陈小玉没有在屋,挺冷的,站在门外面。
“陈小玉,你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
“我和白桦影没什么的。”
陈小玉听完就笑了,把我笑的莫名其妙,她说:“我是有点嫉妒,但还不至于。”
“那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觉得心酸,当年的白南已经死了,现在的白南就是一副会行走的驱壳,完全被黑暗支配着。”
白南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很明白,只要陈小玉不误会,我就放心了。我想趁机和她说会知心话,没有想到被李文彬给打断了。
“一会儿,小九来接我们。”
看李文彬的脸色,我们就知道出了事儿,我问了几句,说是大有请了假,家里出了急事。还没有仔细说,小九就到了,车开得很急,一脚刹车闷住。
上车之后,我们一边开车,小九一边和我们说了大有的事儿。大有的媳妇今天去孕妇体检,因为要自己去,大有很担心。就一直电话联络着,一直都挺好,体检也很好。但是,大有估摸着媳妇快要到家的时候,给媳妇打电话,竟然打不通了,不是关机,是没人接。
大有是个多疑的人,他觉得媳妇出事了,赶紧请假走了。小九在大有走后,就给李文彬打了电话,李文彬立刻判定,这件事儿不简单。
一直到小九说完,李文彬才沉着脸问了一句:“小九,你会不会觉得大有的媳妇在外面有人?”
“头,你说啥呢,我和大有关系好,胡说八道,你别信啊,大有的媳妇贤惠着呢,怀孕那么辛苦,家里又没有老人照顾,什么事儿都自己干。就是为了支持大有的工作,大有要是真的怀疑她媳妇外面有人,我九喇叭第一个把他揍得满脸开花。”
“彬哥,你对你的手下还不放心吗?”
“我放心,但我说的也可能发生。”
我了解李文彬,他想事情很全面,我忍不住的问他:“其他的可能性呢?”
“调查白南的时候,大有在明面上,他被白南跟踪了。”
我听了冷汗都出来了,我看了一眼陈小玉,和她眼神对了一下,然后我冲着小九喊:“九喇叭,找个能买画笔画纸的地方。”
“这?”
“这是命令!”李文彬补充了一句。
我们买了画笔画纸,找到大有的时候,大有正在路边坐着,他手里拿着两个手机,一个是自己的,另一个是他媳妇的。
“头,我怎么办?我害怕,我孩子才四个月。”
李文彬强笑:“别怕,有我在,不会让弟妹出事的。”
“一点线索都没有,没有人看见,那个家伙很厉害,他一定找个安静的地方杀人,我们没有时间了。”
大有沮丧的说,说完忍不住的哭了。我赶紧走过去,和他说:“带着你妻子的照片吗?”
“有,在我的钱包里。”
“一千块有没有?”
“没有,要钱干啥?”
小九知道规矩,一边喊着,一边往ATM机那边跑,大喊着说:“我带卡了,我带卡了!”
陈小玉也出来了,她严肃的说:“现在我们要争分夺秒,那个人渣动手很快,没时间去找地方了,就在车里寻人。”
我一听,也不管了,看见旁边的店里窗帘不错,遮光的,就走进去,二话不说,一把将窗帘给扯了下来,老板当时就急了。
“警察办案。”李文彬说,李文彬和颜悦色的,老板可不怕他。
“警察了不起啊,哪有这么办案的。”
小九这时也回来了,他跟个流氓一样。拿着一把钱,嘴里喊着:“别逼逼,老子有钱,一会就给你。”
“我不缺钱。”
“对啊,你不缺钱,现在我怀疑你这是一个盗窃团伙,跟我回刑警队一趟。”
痞子警察确实挺吓人,蛮不讲理,老板也不敢说啥了。这时,我已经把警察严严实实的给包上了,大有媳妇的照片,和一千块钱都给了陈小玉。
如果只是寻人画尸的话,可能会晚。但我们团结一致,就把握住了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