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了,想打的白南满脸开花。这时,全副武装的狱警阻止了我,他们拉着我,白南哈哈的大笑,他喊着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等我死了你就知道,我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你爸爸活该被关在地府之下,永世不得超生,你救的是一个比我还人渣的人渣,哈哈哈!”
我被狱警拖了出来还破口大骂的,李文彬和陈小玉都很惊讶,他俩跑了过来,狱警松开了手,陈小玉还瞪了狱警一眼。
“大志,你这是要干啥?”
“那个王八蛋侮辱我爸!”
我冷静了好一会儿,才把这事说了,李文彬沉默不语,陈小玉倒是安慰我说:“爸肯定不是这样的人。”
“你为啥这么说?”
“我觉得,能让一个女人沉默守一生的男人,绝对不是坏人。”
陈小玉说的这个女人,当时是我妈,我妈为了我爸孤独了一生,辛辛苦苦把我养大,如果我爸是个人渣,为了洗白才与我妈在一起,那一定对我妈也好不了,一个女人不会为对她不好的男人孤独一生。
而且,在我的认知里,别人对我爸的说法都是淳朴善良,绝对不是一个耍阴谋诡计的小人,刚才白南这么说我爸,我自然是怒发冲冠。现在冷静下来一想,他说的和我爸的人生格格不入,不对头。
李文彬看临时监押的地方也没有出什么事。就让我回去冷静一下。陆贞老太的事儿,我就有过想法,给我妈打个电话,但我想来想去,觉得那就是我爸的一次偶遇,不见得和我妈说,别瞎问伤了我妈的心。
可司文怡不一样,我觉得白南的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我决定还是问问我妈。当我说出司文怡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妈在电话那边好久没有说话。
“你咋知道的?”
“我……”我说不出口,犹豫了半天,还是补问了一句:“她和我爸什么关系?”
在我妈的眼里,司文怡并不是白南说的那样。司文怡不是什么有钱人,是一个站街女,她在认识我爸之前,就靠出卖自己为生,在一个小屋里面,十五块钱一次。我爸和司文怡的确像白南说的那样,是在风月场合认识的。不过,那是白南硬拉着我爸去的,就在那一次,我爸认识了司文怡。
当时,白南把我推进屋里交了钱之后,就走了。我爸本来也想走的,可是偏偏在那个时候,他听到衣柜里有哭声。打开衣柜一看,里面蜷曲着一个四岁左右的男孩子,枯瘦如柴。我爸当时就震惊了,这地方怎么还有这么一个孩子。
这孩子是司文怡的,她都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反正生下来了,就这么养着。当时我爸就起了怜悯心。一个有孩子的妈妈不能这么堕落下去,他多次去了司文怡那个粉色小屋,终于劝说司文怡从良,两人合伙开了首饰店。
开了首饰店之后,司文怡就想和爸爸结婚,可爸爸并不想与司文怡结婚,他只是帮助司文怡。爸爸没有同意,司文怡就胡思乱想,问爸爸是不是嫌弃她身子脏。爸爸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司文怡也同意,要是嫌乎她怎么能把她从火海里救出来。
后来,司文怡又问爸爸,是不是因为他有个孩子,爸爸没有回答,他不想和司文怡谈论这个问题,他又一次确定的说,俩人只是生意上的伙伴。而司文怡不但没有理解爸爸的意思,还觉得就是那个孩子变成了她的挡路石。
结果,司文怡瞒着我爸做了一件丧尽天良的事儿,她把那个孩子给扔了,连卖了都算不上。我爸当时就急了,报警找那个孩子。司文怡不但不找那个孩子,还缠着我爸,要和我爸结婚。而我爸也在一次激烈的讨论中,知道司文怡是为了自己故意把孩子扔掉的,就报了警。
现在看来,我妈和白南说的都是同一样事情,可为什么不一样呢?特别是白南,我总觉得他故意编造了事实,让我觉得我爸是死有余辜,是罪有应得,就算被埋在地府之下,也不应该去救他。
这么一想,有些东西我也能想通了,白南不想地府之下的秘密暴露出来,他知道劝我没用,就让我对自己的父亲失望,用这种计谋。可见,地府之下藏着恐怖的秘密,白南就算是死,也不能说出来。我想知道一点,那就是白南为什么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我让自己的大脑飞快的旋转,终于我想通了,跑到李文彬的电脑前,打开那段监控录像。我盯着杨老的嘴,仔细的查。怪不得连口型专家都不知道杨老在说什么?他的嘴动了十下,说的十字真言。
王小虎失踪了,是帮杨老准备那些十字真言需要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