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爷一边挤着僧袍上的水,一边埋怨着说:“刚才你们又是什么引力问题,又是水下有洞,还以为碰到了什么解释不清的事儿。如今也是洞中别有天地,但我仔细的想,古代人真是有创意,把好好的天然山洞,改装了抽水马桶。”
闯爷这么一说,我也笑了,刚才我也是觉得很神奇,为什么底下有洞口,水却掉不下去。我还以为有什么神奇的压强原理。
其实,想通了,就是那些透孔构成了风力紊乱,所以,你在空中扔东西的时候,会受到一些阻力,这些紊乱的空气阻力,神奇的让汹涌流过来的水变得稳定。而且透孔还有一个原理,那就是让潭水的水面,就这么高,如果高过现有的水面,就会顺着透孔流入其他地方。如果保持这样的水面,就和下面弯曲的洞口,形成一个平衡,这个平衡其实是为了保证这个祭祀室有足够的水源。
由此可见,当年这里曾经生活一批地下人类,他们终日不见太阳,举止神秘,信仰特别。但他们也离不开水。
王永说,这个神像的下面,有能救我的东西。说着,王永一脚踢倒了神像,神像翻到,下面露出了像甲骨文一样的文字。
“这个是?”
“十字真言!”
王永这么说我都有些惊讶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十字真言。关于十字真言,杨老和我们说过,那是来自于一个还是巫医的时代。没有想到真的有这种东西,可是我们用他来干什么?长生不老吗?是不是有点扯淡。
现在看来,那个巫医开创了一个活在地下的氏族,可惜这个氏族早早就消失在人类文明的进化当中,谁也不知道,历史也没有记载。
这十个字,就是刻在骨片上的文字,连甲骨文都算不上,就算我们得到了十字真言,也没有认识它,谁能知道他真正的发音。
可没有想到的是,王永竟然说:“我能把它念出来,莫公曾经对这几个字有过深刻的研究,这几个字别说现在,在古代他们都算得上生僻字。莫公查了好多古籍,才念出了这几个字的发音,他研究了一辈子,也只是把六个字重新组合得到了一些功效。”
“你觉得这十字真言,能救我!”
“不知道!”
王永是个聪明人,但这一次他真的不敢打包票,谁知道这十个字念出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不知道莫公是什么样的人,但他留下的传说真的是骇人听闻,连那样的人都没有研究明白这十个字,我们几个要想用这个十个字改变命运,觉得和彩票没有什么区别。
“试试!”
我和王永说。
“还是别了,我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眼熟,好像是你死亡的地方。”
“正好,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笑着说,但王永没有笑,闯爷没有笑,就连陈小玉也没有笑。
“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些,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那我们又是钻坑,又是下水的,有什么意义。”
我看了陈小玉一眼,陈小玉拉住了我的手,她笑着和我说:“她就是在这个梦里看到王永的,当时王永正在高声咏唱着什么?”
看来这里就是我们命运的终点,我笑了,对着王永大喊:“二哥,来吧,别怕!”
王永坚定的点点头。
他张开嘴念出了第一个音节,几乎与此同时,我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就好像有炸弹从我耳边爆炸了。
耳边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了,但接着又是一个音节。我眼前一黑,仿佛听见了陈小玉的吼声,闯爷的大叫声,接着又是一声。我看不见的东西,又能看见了,仿佛五彩霞光在我眼前飞逝。这次我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我看到了王永,王永自己坐在宾馆里面,他仿佛空了一样,看着墙壁,那里什么也没有。但我又看到,有些东西像投影一样出现王永的前面,王永没有说谎,他在那时,就看到了我在这里死亡的画面。
这种想彩虹一样的流光并不想让我停下来,我看到了陈小玉的梦,陈小玉的梦很特别,很温暖,我和她一起手拉手,面对的还是王永。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后的画面,我看到的是闯爷,他在水里的愤怒的游着,拖着我们三个人,原来死的人不止是我,王永、我和陈小玉,都昏迷不醒,只有闯爷,他带着我们逃离这个地方。
他冲出了水面,数以万计的铁线蟒蛇围了过来,火光冲天,水火不容,但这一次,水和火好像交融在一起。
谁知道这到底是幻觉还是什么?
我觉得我快死了,我们想与命运对抗,最后还是掉入了命运的圈套,我们根本不可能看到未来,只是有某些东西,让我们看到了未来。正因为我们看到了这个未来,才让我们拥有了这个未来。
这个时候,我其实挺后悔的,那些曾经属于我的感知,正在离我而去,而我想用三个字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我死了。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有一只手抓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