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经历的时代的变迁,曾经那些辉煌的,与死人打交道的一族,早就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不过,他们仍然存在着,可能是你们其中的一员,也许是你的朋友,亲人,也许他们是算命师,或者风水先生,或许他们只是普通的职员,无论他们是什么?他们的血脉里面,都有传承。
听到这,我忍不住的问爸爸:“要这么分析的话,也就是捞阴门的人,会来找莫家的麻烦对吗?”
“莫文是这么想的!”
“这不是杞人忧天吗?”
“才不是什么杞人忧天,因为莫文看到它,所以,他知道,捞阴门从来没有想过放过莫家。”
“它?”
“对,就是它!”
我顺着爸爸的手指看,那里似乎什么也没有,仿佛重重的迷雾。但那迷雾渐渐的散去,我在迷雾中看到了一个影子。
这个它,我也见过两次,看不到他什么模样,只是一个人形,身体贴满了黄符。
“他是谁?”
“如果我说,他是莫公的儿子,我们的祖辈,你相信吗?”
如此真实的梦,我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呢?这个东西,闯爷攻击过它,每次见到他,都如临大敌的,可这玩意,也没有攻击过谁,站起来跑,口吐人言什么的。
“我相信吧,他为什么贴满黄符。”
“捞阴门的行当里面,有一个禁术,叫凌迟,当年有人发现了莫公的儿子莫长生,就通知了捞阴门,捞阴门在仵作检查完之后,就悄悄带走了莫公的儿子,用了凌迟之刑。传说凌迟有三千六百刀,但这三千六百刀下去,人还是不死,斩断的是轮回的机会。然后,最后一刀插入心脏,结束性命。”
“你是说,它被凌迟了三千六百刀。”
“嗯,莫文和我是这么说的,因为当年的仵作剖开了尸体,发现莫长生根本没有器官,更奇怪的是,莫长生竟然还是有意识的。所以最终请了当时捞阴门的人来解决这个事情,捞阴门用了禁术,可是凌迟之后,也后悔了。凌迟的最后一步,是要插入心脏,可莫长生根本没有心脏。”
“那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道,当年参与此事的人都死了,就连莫公都逃离了满城,家族记载中莫公也没有提过莫长生最后的结局到底是什么?但是,莫长生的尸体出现在这里。就因为这个,莫文知道,终有一天,捞阴门的刽子手会找来,将莫家的人凌迟处死。”
“我以为莫文害怕莫家的那些人回来。”
“莫家没有人了,莫家的人在祖祠活不过二十四岁,离开祠堂,也只能多活十二年,且不能有后代。”
“我见过一个莫家人,活过了三十六岁。”
“也许有吧,但那终究是凤毛麟角,莫家世代都是聪明人,也许莫家有人超越了莫公,但是随着时代的变迁,早就没有了当年的那些本领,想要解开这个诅咒,谈何容易。不过这样也挺好,现在这个世界没有了莫家,也就没有了诅咒。”
“对啊,我是老王家的人。”
“嗯,你是老王家的希望!你该走了!”
“走,怎么走,这不是个梦吗?”
爸爸听我这么问,笑了起来,笑的有些羞涩,他指了指那个沾满黄符的它,一股低沉的声音从那个身体发了出来,这个声音我听过好多遍了,原来是它发出来的。
这个声音把我眼前的景象,变得支离破碎,一切在归零,眼前变得漆黑,我听见有人呼唤我的名字,很熟悉,是陈小玉。
我猛地的睁开眼睛,看见陈小玉的脸,看到自己躺在自己的卧室里面。
“你终于醒过来了?”
“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两天吧。”
“爷爷和妈妈呢?”
“在那屋,我现在去叫他们!”
就在陈小玉转身的时候,我才注意到,陈小玉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闭上了。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了陈小玉。
“你的眼睛?”
“这眼睛好像和画尸匠的本领有关,画尸匠的本领回来了,这只眼睛也闭上了。”
画尸匠的本领回来了?看来我昏迷的这两天,发生了我想象不到的事情,但这些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陈小玉说以后告诉我,她要先告诉爷爷和妈妈我醒过来了。
爷爷和妈妈冲了进来,妈妈一个劲儿的问,脑袋疼不疼,胳膊疼不疼,腿能不能走路,问着问着自己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