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宅挺大的,要是藏在哪个旮旯里,还真的挺不好找的。我们找的挺仔细,就是没有看见。陈翠兰急的直哭,板子叔也在旁边埋怨:“都说了,先别训孩子,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不闹了吧!”
“你怨我吗?这孩子从小到大,就是我管大的,我不管行吗?这些年你管过吗?你就会做好人。”
板子叔和陈翠兰一直没有复合,就是因为有些在孩子抚养上的矛盾,小玲的失踪把这个矛盾激发了出来。我知道,平时都是板子叔让着陈翠兰,板子叔不喜欢多说一句话,可这次板子叔这个老实人也急了,俩人吵了起来。
我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劝谁。
当天我就报了警,这是一个偏僻的村子,警察是个中年人,听了我们的话,也不以为然的,他和我们说,这个村没有人抢孩子的,肯定是你家孩子不高兴离家出走了。
这么说也挺有道理的,最起码让陈秀云和板子叔安心,他俩提议着,让村里人帮着找,不是义务劳动,给点钱也行。
但我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简单,心里总想着,老太太嘴里说的那句话,你们五个人里面有一个死人,这个死人到底是谁?
按道理说,一个失心疯老婆说的话,不应该当真,可我又看到,陈小玉进了阴奶奶的房间,她说了几句话之后,对方那只眼睛睁开了。
这个警察姓许,是本地人,经验丰富,他说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林村有杀人的案件。这大山里的人民都朴实,许警官吩咐了几句,就有不少人帮着找,对于报酬也没有提啥要求。我趁着这个时候,把陈小玉拉在一边,悄悄的问她:“阴奶奶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陈小玉告诉我,阴奶奶以前是个仵作,这是个旧社会的词,现在说白了,就是验尸官。当然,传说中真正的仵作还和验尸官不太一样,他们能知道死者真正的想说什么,通过死者,能知道过去未来。
陈小玉也是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她就好奇了。于是她用开自己眼睛的办法,帮阴奶奶睁开眼。哪知道眼睛睁开之后,看上去是好的,但实际上,也看不见。陈小玉问了阴奶奶是怎么回事,阴奶奶说,她的阴阳眼是被仇家给封了。
我以前根本不信这些邪乎的事儿,但最近经历的多了,总觉得这些不可思议之间,总归有那么点若即若离的联系。
“阴奶奶,为什么说我们之间有一个死人。”
“不知道,我还没有问,就听见你们在外面嚷,说小玲不见了。”
我们都在找小玲,村民帮忙的时候,也说闲话,不知道源头从哪,但大家突然小声的说,也许小玲的死,是被阴家祭了恶鬼。
这阴家用恶人祭奠恶鬼,都是旧社会的说法了,自从阴奶奶回来之后,也没有做出什么特别阴森恐怖的事情。但大家多说,这赵小天是被搬迁办逼得紧,把老法子拿回来用了。大家都说,阴家能用活人做成恶鬼,供自己所用。
而且,这个法子,也说的有模有样的。他们说,阴家把活人杀死,趁血还热的时候,祭奠三头六臂的鬼像,言明要用鬼物助人,每次念咒五遍,按照金木水火土的顺序,供给那个三头六臂的鬼像,日日都如此做,到了第六日,鬼物必然现身来见。
这个说法一出来,越来越多的人参与,我也觉得这件事事有蹊跷。
“你觉得可能是那个赵小天搞得鬼吗?”
板子叔问我,我觉得板子叔是有病乱投医,找不到线索,开始没边没沿的瞎琢磨了。不过,既然板子叔这么问了,那我就说:“咱们别猜,把事说开,直接去问问。”
我俩回去了,找赵小天,赵小天说回家照顾奶奶,可我们回去的时候,他没有在,阴奶奶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什么老天无眼之类的胡话。我们也没打扰阴奶奶,就去别的屋找。
到了赵小天的屋子里面,我都愣了。赵小天没在,但房子的角落里,还真摆着一个鬼像,看着像年代久远的东西,满是灰尘的又被搬了出来。
“这个赵小天!”
板子叔吼了一句,寻摸着,找到一个东西,就要砸,我赶紧抱住板子叔,劝着说:“板子叔,你别急,砸了这个鬼像一点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