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又怎么样?又不会有结果。杨家兄弟是同卵双胞胎,就算基因鉴定也解决不了这个难题。”
“如果能解决呢?”
我想到了陈小玉,我觉得陈小玉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基因方面我是真的不太懂,但我不是碰到过吗?贾梅姐和那具死了多年的女尸,不就是基因一样吗?当时陈小玉还是分辨的出来。
这件事超出了科学的范围,但也是第一次打动了波澜不惊的陆贞老太,她很动心,但还是在冷静的克制自己。
“你想要什么?”
陆贞老太是改革开放后的第一代富豪,几乎什么条件她都可以满足我。这时候我才知道自己不是什么见到金山银山也视若无睹的那种人。陆贞老太的一句话,就让我心跳加速。只要我开口,一百万,不一千万,或许我真的凭借此事,改变我自己的命运,少奋斗十年。我是咬着舌尖提醒自己,这次是来帮闯爷的,不是来挣钱的。
“我想知道故事的真相。”
“一千万怎么样?”
我有这么想过,但从陆贞老太的嘴里说出来,又是两码事。说实话我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可以。我挺住了,估计那个时候脸色也挺不好看的,感觉更难受,就像中奖了去兑奖,发现根本不是一期,那种大起大落的感觉。
“这一次我是帮朋友。”
“这一次机会难得,你有一千万也可以帮朋友。”
我忍不住笑了,是苦笑。闯爷的身价真贵,来之前我可没有想到过有这种选择,太难了,真的,我每次听见陆贞老太平静的说,都涌出那种要答应的冲动。
“我还是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伙子不错,我告诉你!”
“你答应了?”
“嗯!”
目的达成了,心里咋这么别扭,哎,注定与这一千万无缘吧!陆贞简单的喝了一口茶,回忆着当年的事儿。
在改革开放前,王家并不好过,因为他们家建国之前就是生意人,在解放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被称为被打倒的人,还带过高帽。但王家经营的天赋是与生俱来的,改革开放的政策一下来,他们立刻重操旧业。
陆贞和王学伟是在一次舞会上认识的,陆贞的父母都是文艺兵,所以陆贞从小就受到了文艺的熏陶,她举止优雅,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
在那个年代,陆贞真的是被人追捧的对象,舞会上很多人请她跳舞,她礼貌相对,实际上心里厌烦的不行,她不喜欢那些男人在自己面前故作优雅,装腔作势。在舞会上,陆贞发现有个男人,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个男人就是王学伟,和男人相比,女人是更加猎奇的生物,她刻意接近王学伟,王学伟也是礼貌相待。
后来,王学伟找人说媒,用最传统的方法,征得了陆家的同意,把陆贞娶回了家。就在洞房的当晚,王学伟有点醉醺醺的走了进来。陆贞心头小鹿乱撞,有点害怕又有些期待,对于婚后男女之事,听母亲说过一些,但总归是什么也没有经历过。
没有想到,王学伟并没有借着酒劲,把自己变得像野兽一样。他更冷静了,陆贞看到了王学伟的眼睛,眼神清楚的告诉陆贞,王学伟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那一刻儿,陆贞害怕了,婚前很平静的时候,她只是认为那是王学伟的修养,可在洞房里,这个眼神让人心寒。
王学伟给了陆贞一万块钱,让陆贞保守这个秘密。陆贞拿起一万块,想摔在王学伟的脸上,现在就回娘家。王学伟平静的看着她,而陆贞手里的钱也重如千斤,在那个年代万元户是一个标志,一万块,最有能力的人一年也就这个数。
“如果你守住这个秘密,洁身如玉的话,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钱。”
陆贞屈服了,她把眼眶里的眼泪抹掉,自己一个睡在洞房里面,暖和的被窝因为一个人也变得冰冷,不舒服。天气不冷,但陆贞在被窝里面瑟瑟发抖。
钱有的时候能扭曲一个人的心,陆贞第二天把自己精心的打扮一番,给公婆敬茶,接受亲友的祝福,特别是听到那些早上贵子的祝福语,陆贞就心如刀割,但她的脸上保持着最灿烂幸福的笑容。
用王学伟的话,陆贞你就是一个戏子,花钱请你来,就是让你来唱戏的,你戏好就加钱。陆贞成功的扮演一个不孕不育的贵妇,受公婆的冷眼,亲友的猜测,甚至是大众媒体的抨击。她对一切视若无睹,生活却因为钱开始变得纸醉金迷,陆贞赛马,打高尔夫,吃法国菜。甚至资助福利院。
陆贞的气质优雅,私生活除了富贵,让人挑不出骨头来。王学伟真的很会挣钱,像一个用不完的金库。渐渐的,陆贞也学会了投资,挣钱。最后悲哀的发现,钱已经不是她需要的东西了,可王学伟还在履行着那个协议,用钱压她。
陆贞并没有点破,闹僵,只是给王家请了一个风水师,她和家人说,那个风水师很灵,特别是在不孕不育方面,有钱人容易相信命运风水,家里的公婆同意了,风流倜傥的杨天师来到了王家,陆贞看到王学伟看杨天师的眼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