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挺沉重的,等我回去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我赶紧去问,医生告诉我,刀子偏了,差了1cm就插在心脏上,要是插在心脏上,就是神仙也救不活了。
这是一件好事,过后我还打电话给李文彬,李文彬和我说闯爷没事,虽然两人发生了争执,但杨老已经给证明了一切。我听了心里特别高兴,感觉雨过天晴了,这件事我们没有白努力,最后走向了一个好的方向。
“有一个坏消息我要告诉你。”
“坏消息?”
“在度假村,你们怀疑金振宇绑架李婷,现在已经查出来了,是因为工资纠纷,一个度假村的职工想绑架老板的女朋友,勒索金振宇。而且杨老也能证明,李婷遭绑架的时候,金振宇和你们在一起。”
我听了无言以对,金振宇是个聪明人,他早就想好了退路。只是我没有想到,给他作证的会是杨老,这个老家伙,躺在医院里还做老好人。
……
我回村了,带着陈小玉一起,妈妈特别高兴,做了一大桌子菜,爷爷也乐得够呛,要喝酒,我没同意,陈小玉给他到了半杯,老头乐得胡子都飞了。陈小玉和妈妈说对不起,妈妈笑着说没事,面子是小事儿,救人是大事儿。
亮哥也闻讯赶来,看到我脸上特别尴尬,我也乐了。
“想要回你的老婆本吧!”
“对啊!”
我把卡还给了亮哥告诉他一分钱没花,亮哥惊喜之余,还在我这蹭了一顿酒,我把他送回去的,在酒桌上,我感觉亮哥有心事,但他没有和我说。我没着急,都回来了,村里就这么大一点的地方,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我开始张罗自己的买卖,今年得来的钱,明年要进行更大的投资,我叫建一个现代化的猪圈,能养得更多,在村里雇人干。忙忙活活的,日子过得挺快,冰封了河,转眼就要过年了。我发现一个问题,我的运气最近特别不好。
不好到什么程度,在猪圈喂种猪的时候,地上有一颗钉子,恰好就插进了我的后脚跟,在家养了好几天,总算有了一些好转,和陈小玉一起去河套玩儿,数九寒天,冰冻三尺的地方,我掉冰窟窿里了。
陈小玉觉着不对,就让我打电话给板子叔,板子叔在城里当了阴阳先生,帮着人梳理一些下葬的规矩。我觉得这样挺好,他也能和小玲多多见面,对他和陈翠兰的未来都好。其实,对于自己的点背,我也没觉得咋地,不就是踩了一个钉子,掉到河里吗?这事小时候不是常见吗?
但陈小玉坚持,我就给板子叔打了电话,板子叔说不应该啊,我今年二十五岁,本命年刚过一年,正是鸿运当头的时候,怎么会遇到这种倒霉事。我也觉得今年运气挺好的,去年是流年,养了一年猪,几乎是白干。今天猪也养得顺,还遇到了陈小玉,虽然经历了很多惊险的事儿,但最后都变成了好事。
难道运气这种也是有数量,我都给用光了。我和板子叔说,板子叔笑着对我说,啥也不懂,就会瞎琢磨,运气又不是钱包,是该来的时候来,该走的时候走的东西,要是像钱包里的钱能攒着不花,那攒够了买彩票,那不都发财了。
板子叔说的对,而且我觉得板子叔在城里呆了一段时间,这说话好像也喜欢讲道理,人也自信了。这样挺好,爸爸的仇算是报了,他也不用跟着惦记着报恩,过自己的生活去吧。
第二天,板子叔就坐着第一班客车来了,穿着中山装,三接头的皮鞋,头发也梳理的很干净,还带着一副镜子。他一进来我家,就连我家的老狗都叫了两声,这老狗叫了两声才发现是板子叔,连老狗都不好意思了,低着头蹭着地走过来,板子叔亲热的摸老狗的头。
“哟,板子啊?你这打扮我都认不出来了。”爷爷在院子里换气,看到板子也是上下打量着。
“在城里干活,太邋遢挣不了钱。”
爷爷才不管板子叔穿中山装,还是穿破褂子,板子叔就是板子叔,他乐呵呵的冲着板子叔伸手。
“叔,你要啥?”
“烟啊,好久没抽了,俩小兔崽子轮班看着我。”
板子叔听爷爷这么说,一脸的苦瓜状:“我也好久没抽了,小玲不让,我还打算来你这,卷两颗过过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