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平时很少能体验到,但真的碰到了,真的不敢动。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冰块贴在你的**上,刹那间全身就像结了冰一样,让你瑟瑟发抖。我无法动弹,连打个寒颤都不敢,只有一种感觉,我现在不能动,一动就会被致命。
那东西,在水里,贴在我的腿上,冰冷,却又向上移动的感觉。它应该是一条蛇,它从脚面、脚踝,小腿、大腿这条路线,一路向上攀爬,弄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面对着蛇这种生物,我不敢动,只能转动眼珠,它从我的大腿内侧碾转到我大腿外侧的时候,我看到了它。
细长,比成年男人的小拇指还细,通体是晶莹透剔的蓝色,和苔藓发出的光芒是一个颜色,如果它隐藏在苔藓里面,就可以完全的隐身。
我不知道这个家伙的攻击方式,但我觉得它应该像普通的蛇类一样,只要你动,它就会攻击,那一种天性而且速度应该也不是一般的慢。这种蓝蛇并没有因为我的思绪而停止下来,它继续往上走,沿着我的腰线,身体拉得老长,细的和蚯蚓一样。
也许,我错了,根本不能用陆地上对动物的定义,来定义这些生物。我虽然生物学的不好,但还是知道蚯蚓和蛇的区别,两种虽然都是细长,但完全是不同种类的东西。如果它不是蛇,我就不能用对付蛇的方法来对付它。也就是说,就算我一动不动,它也攻击我。
不行,我得让这东西,从我的身体离开。它继续爬的时候,我已经看清楚了,这种东西根本没有眼睛,但还会吐信子。它有点铁线蛇,但铁线蛇只有5厘米长,这家伙缩起来的长度都快一米了。
暂且叫它铁线蟒蛇吧!
我伸手去扒拉它,一下就刺激到这条铁线蟒蛇,它全身一下就缩紧起来,它缠着我的大腿根和腰部,这么一缩紧,我感觉就像被两个壮汉用细绳子勒住,完全的动弹不了,气快上不来了,腿开始又涨又麻。
我用尽全身力气也挣脱不开,腿正在失去知觉,气不够用了,胃里的东西想往外吐。还好在这个关键时候,一个人影冲了过来,他双手一错,就断了铁线蟒蛇,铁线蟒蛇断掉之后,竟然没有死,两段身体都在动,然后钻进了和它们身体颜色相同的蓝色夜光苔藓当中,它们隐藏的真好,我无法分辨出哪些是蛇,哪些是苔藓。
我现在能做的,只是赶紧从苔藓区离开,刚才救我的人是王永,刚才我明明看见他手里拿着一片老式儿刮胡刀那种刀片,可他跟我一起走到暗河空旷处的地方,我竟然没有看到他手里有刀片。
“这种东西,拉力到极致的时候,身体反而是最脆弱的。”
“胡扯,我使劲拉了,都没拉开。”
“遇到橡皮筋,你是把拉断容易,还是用刀片把它割开容易啊!”
王永这么一说,我就懂了,忍不住的问他:“你的刀片不会扔河里了吧,一会我们碰到这种铁线蟒蛇,可能还得用上。”
“铁线蟒蛇?”
“我随便给起的名字。”
王永嘿嘿一笑,不再和我废话,舌头一翻,刀片就从嘴里出来。那么锋利的刀片放到舌头底下,说话的时候还能谈笑风生,不怕舌头被锋利的刀片割断吗?想到这,我身上起的鸡皮疙瘩,比刚才遇到蛇,身上起的鸡皮疙瘩还多。
“不会割到舌头的,这是功夫。想要炼成,特别的不容易。”
“你怎么会练,你不是直接得来的吗?”
“得到的东西不是自己的,而且那种邪术总有失效的时候,等他们失去之后呢?”
我觉得王永说的也挺有道理,我问他为什么下来了。王永说我救了他一命,没有必要对我见死不救。原来刚才的时候,王永虽然不能动弹,闭着眼睛,但他能清楚的听到我们说话,这就是穴道被封和麻药的区别。
“亮哥呢?”王永问我,我摇摇头。
“不知道,我感觉从竖井下来,能直接进入某个领域,就像我们当时进过的地府一样。同样,这里看似简单,也不危险,但和地府一样,有某种禁制,禁止我们进入。”
“我们为什么要进去?”
王永说过他不喜欢面对这些未知的危险,谁喜欢?我反正是不喜欢。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被挡在外面,从上面掉下来的亮哥,反而进去了。我们要救亮哥,那就必须进入下一个我们未知的领域。
“走吧,我们去救亮哥。”我和王永说了一句,率先往里走。
“我觉得,我们在证明自己比一个昏迷的人强,才去找人的。”
王永牢骚,这很正常。亮哥从上面跳下来,就算没死肯定也受了重伤,一个重伤的人,都能进去。我和王永完好无损,平时又以聪明自称,这样的我们被挡在外面,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