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苔藓弄到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体积,然后爬了上去。别说,还真的行,竟然沉不下去。我这样一玩儿,王勇的眼睛都亮了。
“原来是这样?”
我有点莫名其妙,都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不过,王永很兴奋,一副看懂了全部的样子。他说:“我光想着眼前的看到的东西,却没有想到身体的感受。”
“身体的感受?”
“对,我们早就注意到,暗河的底部被休整过,下面有些斜楞,不好走。其实这些,这个角度正控制着我们身体往某个方向走,而且这个水流也不是循环的,正是破解的关键点,我们只要找到水流相接的地方,就可以出去了。”
王永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怪不得亮哥能走出去,亮哥昏迷了,还在苔藓上,他随着苔藓飘**,完全满足了两点,不用眼睛看,避免了心理作用,不在潜水里走,避免了台阶的控制作用。
不管这个地下洞,到底是什么朝代建立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建立的。就凭这一手心理学和建筑学结合的勾魂迷道,就足可以说明,从古代到现代,科学在不断的进步,但有一些天然的自然科学,我们不理解的那一面,已经消失在我们的视野当中。
我和王永又拽出一块大的苔藓,两个坐在上面,不做任何操作,有点信天游的感觉,顺水流,根本不在乎自己去到哪里?
我们像漂流一样,莫名其妙的进入了一个甬道,突然的,就拐了一个弯儿。根本没有看清是怎么进来的,反正开始有了游乐场漂流的感觉,水流变得湍急,河道变得有些危险。我和王永紧紧的抓住苔藓,这东西特别奇特,撞在岩石上并不会散,还有避震的作用。
这个漂流挺刺激的,感觉比游乐场还安全,大概过了有十分钟左右,我们就到了一个安静的水面,这里平静的像一面镜子。
我看见亮哥就在远处,王永的脸上也有了那种独有的坏笑,很得意。亮哥那一下,被这种奇特的苔藓减掉了不少缓冲力,但并没有全部减掉。借着苔藓幽兰的光,我可以看到亮哥口鼻处都是鲜血,我喊了他一声,他也悄无声息的没有知觉。
我双手滑动着平静的水面想靠近过去,王永却抓住了我,他脸上带着恐惧的神色,指了指亮哥身下的苔藓。
铁线蟒蛇吗?
不止一条,它们穿梭在亮哥的苔藓之下,偶尔从苔藓的缝隙钻出来,在看不出是头部,还是尾部的身体里,伸出蛇信。几乎与此同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水里钻进了我的苔藓。刚才我滑动的水面本来已经趋于平静,现在细波鳞鳞。
我惊呆了,这个看似平静的水潭当中,竟然全是那种,我擅自取名的铁线蟒蛇。刚才那一条蟒蛇,就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这里不计其数。王永的刀片能将铁线蟒蛇准确的切开,但这么多,那小刀片做的到吗?
显然,王永也没有这种强大的自信,对付这么多条铁线蟒蛇,他的脸色出奇的难看,嘴里还说:“这就是我不愿意来这种地方的原因,根本不知道有什么时候有危险,会发生什么危险?”
“你能闭嘴吗?”
“闭嘴就能活吗?”
“为什么他们不攻击亮哥?”
我看着越来越多,顺着底部伸缩爬上来的铁线蟒蛇,忍不住得问。
“这个时候,你的好奇心有个屁用?”
铁线蟒蛇已经爬到了我们的脚面,触点冰凉,因为多,感觉就像掉在针扎一样的冰水里面。我俩忍不住的把它们踢开。
“拼了!”
王永因为这种密集的恐惧,失去了平时的镇静,他摸了一下嘴,手上就多了一个锋利的刀片。
“拼不是办法?”
“不拼难道要等死。”
我和王永一边踢开铁线蟒蛇,一边还商量着。
“也许,我们不动像亮哥一样就可以。”
“也许?”
王永不满的喊了一句,换做是谁也不会乐意,在这么危险的时候,我说了也许。
“对,就这样,癞蛤蟆吃蚊子的时候,如果蚊子不动,它是看不到蚊子的。”
“你觉得可能吗?”
“亮哥不就是一个证据吗?”
“听你的,要是我们死了,到了阴间我也不放过你。”
我嘿嘿一笑,命都是拼出来的,我率先不动了,王永也跟着不动了。但那些铁线蟒蛇并没有停下来,他们顺着我的脚面、小腿、大腿,大腿根,一路蜿蜒向上,越来越多,冰冷至极。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子?但我看到王永的身上爬满了这种铁线蟒蛇。
这个时候,我们有点向立体的线条人物,它们爬满了我们的全身,不走不退,我觉得这样下去,呼吸都会有问题。
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