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林二爷和很多村民都看着,把闯爷尴尬的不行,闯爷自称请了一个哑巴,就把对方送走,诚心祈祷观音大士之后,打到了筷子,倒了水。
送筷仙这仪式,闯爷是炉火纯青,可是没有想到,这筷仙不对劲,放在神坛上,自己要立起来。闯爷怕在村民面前丢脸,眼疾手快把筷子揣到裤兜里。可是,这筷子根本不老实,在裤兜里立起来了,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闯爷知道当时有村民看到了,有的人窃窃私语,闯爷听不见说啥,总觉得别人合伙在笑话他,但他又不敢把筷子拿出来。总算把法事做完,把那些冰尸稳定下来,最后装入冰柜,暂时保存下来,小林哥也联系了上面,看看这些尸体到底是谁?
可是,闯爷知道自己被这事绑上了,不知道哪来一个家伙,还挺凶的,一直跟着他。回来之后,那根筷子就立到桌子上。
闯爷这么一解释,我更纳闷:“既然这个筷子是个凶灵,你和他斗啊,你闯爷也不是怂人。你盼着陈小玉回来干什么?陈小玉是个画尸匠,这降妖伏魔的事她哪懂啊?”
“这可不是降妖除魔的事,那个家伙和这些人是一伙的,同伴们重见天日,会入土为安,他也想回来。可我不知道他在哪啊?你让陈小玉帮我找找它的尸体在哪?钱不是问题。要是让他天天跟着我,闯爷我早晚有一天会倒大霉。”
“我考虑考虑!”
“大志,你得救我啊!”
“明天再说,我今天回来,还没回家呢?”
我要走,闯爷就拉着我不松手,我灵机一动:“闯爷,那边有人看你呢。”闯爷赶紧松手,我趁机往外跑。闯爷是个爱面子的人,现在他是村民心目中的大法师,可不敢丢了这份信任。回家之后,妈妈要给我做饭,我心不在蔫的说吃过了,妈妈叹了一口气说:“吃过了,你去看看你爷,这几天不知道啥心事,老抽烟。”
家里有两间房,我妈和陈小玉住一间,我和爷爷住一间。回屋之后,果然看见爷爷敞着窗户抽烟,烟灰缸里好多的烟灰。
“爷,谁惹你了?”
老头看我进来,放下刚刚卷好的烟,和我说:“大志,你爹死的事儿,你别查了,赶紧把猪卖了,和陈小玉好好的过日子。”
最近我一直在追查我爸的死,老头也知道,他不反对,有时候还问问我,我把那些危险的事儿掐掉了,就讲故事一样和他絮叨絮叨。老头还挺高兴的,看得出来他也想杀我爸的凶手被绳之以法,为啥突然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到底咋了?”
“你爸尸体找回来的时候,给我托了一个梦,让我别查他死的事儿,这事我们管不了。”
我听板子叔说过这个,不知道老头旧事重提,到底是啥意思?
“林二半个家都塌了,地上出了一个天坑,地上冒出了好多冰尸。那天林二爷请法师做法,收那些冰尸,我也去看了。”
“嗯,这事我已经知道了,冰尸和我爸的死有啥关系?”
“那些尸体连模样都没变,我见过他们,在你爸城里的店里。”
“什么?他们和我爸认识?”
“嗯。”
老头说着,又去点烟,我伸手把打火机抢了过来。
“别抽了,我答应你,这事我不管。”
“大志,你真的放的下?”
“我爸已经死了,你还活着,孰轻孰重我分得清。但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啥事?”
“烟别抽了。”
老头一听,一脸的苦瓜状,眼巴巴的看着我把他的烟叶子都拿走了。
那些尸体和陈世虎说的牛皮书,都是出自林二爷家的那口井,现在我又知道,那些人我爸认识,最起码他们和我又一定的焦急。
这个时候,我最应该做的,就是把这事查的水落石出。可我没有做,我答应了爷爷,就不去做。
爷爷和妈妈是我的软肋,特别是爷爷那么大岁数了,不能让他跟着我担惊受怕。所以我最近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把猪准备送出去,然后躲着闯爷。
没有想到过了几天,还真有人来认领尸体了,还是金振宇带人来的,一对兄妹,男的虎背熊腰,一身劲爆的肌肉。女的英姿飒爽不让须眉。
“大志,陈小玉呢,我们找他有事。”
金振宇进门就扯着嗓子喊,看他的样子,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自从那次陈小玉当着金振宇的面,施展了自己的本领,金振宇就跟着了魔一样,而且我听说他最近甚至没找过李婷。
“你有啥事?”
“我们来画尸。”
说完,金振宇又得意洋洋的补了一句:“我金振宇的朋友,五湖四海,陈小玉不愁没有生意做。”
我其实不烦金振宇这个人,说实话作为富二代,他没啥架子。但是他对陈小玉这份执着,总让我心里有酸楚的感觉。即便我知道,陈小玉不可能和他扯上关系,但我控制不住,这就是所谓的吃醋吧。
正说着,陈小玉从屋里走出来了,还对着金振宇礼貌的笑笑,NND我心里更不舒服了。可是我发现,陈小玉看了我一眼,还扭过脸去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