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爷还在招待所住着,我进屋的时候,他四仰八叉的躺在**。看见进来的是我,这家伙像蚂蚱一样,扑棱一下就从**跳起来了。
“陈小玉回来了吗?”
“回来了,咋了?”
“我闯爷一个人顶不住啊,这白河乡不大,可牛鬼蛇神太多了。”
“啥意思?不就几个冰尸吗?你闯爷走南闯北的,连那几个东西都对付不了。”
闯爷没说话,冲着我努努嘴。我往他指点的方向一看,头皮发麻,冷汗滋溜溜的就下来了。闯爷指示的方向是东南角,那里有一个床头柜,上面立着一根筷子。什么支撑也没有,就那么孤单单的在那,寂寞无声的。
“闯爷,这是什么东西?”
闯爷做了嘘声的手势,就好像说话那个筷子能听到一样,他把我拉到外面,从长计议。
我们在大厅里谈论的此事,闯爷给自己要了一杯奶,一边喝奶压惊,一边和我说天坑的事。村里出现天坑闯爷认为不足为奇,这主要是我们这地质特殊,村里周遭的山体,有很多的石灰岩。当年陈世虎的防空洞坍塌,也是因为石灰岩的脆弱体质。
石灰岩具有可溶于水的特性,今年白河水大,落在石灰岩地面上的雨水会裹着溶解的石灰岩,顺着地缝向下流动,汇入地下的暗河,暗河越大,地面被溶蚀的范围就越大,日积月累造成了大面积的地下空洞,最终导致林家天塌地陷。
我看着闯爷喝奶的样子,就想笑,但好像我们正在讨论一个严肃的问题,闯爷的意思很明显,地下有暗河。
“这暗河应该不是一年两年了,当年林家打井的时候,这条暗河就存在着,要不以林家的地理位置,除非挖出百米深,才能弄出水来。”
我听陈世虎说过打井的事,就顺口接到:“那口井造就了林家。”
“没错,那口井造就了林家,但却毁了全村人。”
“什么意思?”
“你们村的走向是坐北朝南,东边有河西边有山,从风水位上,西边是青龙位,青龙位有连绵起伏的山脉,这是吉。东边是白虎位,有条白河,风水学称为‘隔河望虎’,也是最佳的风水格局,南边为朱雀位,这个位置名堂开阔也是好的。北边玄武位还有雄伟的山脉,这代表着,你们白河村有贵人相助。”
说实话,这些话都是好话,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些我还是听过的。可是,在如此好的情况下,我们村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优良的地方,和其他村比,还略显贫困。
“既然我们村有这么好的风水,为啥还这么穷啊?”
“哎,当初你们村里人一时高兴,就给林家挖了一口井,这口井,正好挖在了风水的气穴上。座山挖井,在风水上俗称脑后钉,财气贵气根本积攒不下来,都从那个井眼露了出去。”
“那口井不是封上了吗?”
“下面确实有符纸,但放置的时辰不对,没起作用。我听林二爷说了,当时,井下太冷,负责封井的陈家兄弟,等中午的时候才下的井,错过了最佳时辰。”
这么说来,都是一口水井惹的祸,但我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那些冰尸是谁啊?为啥这个时候重见天日。这也太巧了,我刚刚知道有这口井,就发生了大事。我觉得冥冥之间总有那么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只不过现在的我,还没有找到那个关键点吗?
我看着闯爷,他一脸的愁眉苦脸。现在村里都把闯爷当大法师用,可一直自信满满的闯爷,在这件事情上,竟然有了一种肾亏的感觉。他有点力不从心,估计可能和那个筷子有关,到现在为止,闯爷还没有说那筷子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只是那口井的问题,闯爷你把封了不就完了吗?”我明知故问的说,果然踩到了闯爷的痛点,他愁眉苦脸的说:“大志,你快别抬举我了,要是我能摆平的话,用的着在这愁眉苦脸的吗?”
闯爷的三板斧,全村人都知道了,无论做什么都三招。筷仙,符咒七佛金,还有观音大士神坛。
这一次,闯爷还是那样,带着这几样宝贝,就去了临时出现的天坑,本来打算是请孤魂野鬼,问问这些被冰包裹的尸体是谁?没想到却发生了请神容易送神难的状况,筷子立起来以后,纹丝不动的,问啥都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