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宇文复的骑兵此时也已加速奔驰出了军营,从远处望去就像一个个黑团,迎向了那双巨大的羽翼。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四十丈、三十丈、二十丈,眼看两只队伍就要撞击在了一起,拓跋宽的部下们一个个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这要是乐成的骑兵被破,这边高坡上的这点人,根本就不堪一击。
自己这些人可就真的是才入虎口,又入狼窝了,他们身上可都穿着汉人的衣服呢,南蛮子这个少主可真够鬼的。
可卫戎却知道,这时正是乐成祭出杀手锏的时候。
只见了成都骑兵将士一个个左手微扬,对面的骑兵不是栽落马下被踏做肉泥,便是伏在了马背上。
排在最前面的士兵交错而过,而在后面的汉人骑兵则挥起了手中的宿铁刀,将伏在马背上的鲜卑骑兵斩落马下。
一轮进攻之后,后排的汉人骑兵突然加速冲到了最前面,在他们到达前锋的同时每人都微微挥起左手,带给对面士兵死神一般的噩梦,而转为后排的那些士兵,则挥起宿铁刀,收割着前排攻击后遗漏的幸存者。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而这却已经不能叫做战斗。
这只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血淋淋的屠杀。
这虽然是一场偷袭,但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偷袭。发起进攻时鲜卑人并不是措手不及,这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实打实的较量。
卫戎扭头看向拓跋宽,只见他脸上已经毫无血色,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
“咳咳!”卫戎咳嗽两声把拓跋宽从呆滞的状态中唤醒过来,“拓拔将军,不知你此时心中有何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