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先生”嘴里突然说起奇怪的话并将羽毛笔以同样头朝下的姿势轻轻放入水中,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被水淹没,下半身便也和罗比菈塔一样搁在上面,就在这时候,对于这个奇奇怪怪的虚拟世界来说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羽毛笔被镰刀刺出的伤口缓缓愈合,并且她的肌肤也在几秒内就恢复了血色,看来这水疗室也不仅仅空有名头,但效果也过于显著,没一会的功夫羽毛笔就从一副毫无生气的死人模样变得面色红润,要不是她依旧睁着一双眼睛一副惨死的表情,或许就要活过来了一样,再看看她旁边的罗比菈塔也完全不像一具死亡有一段的尸体。
“虽某已经欲火难耐,单尚有一人未到,此番某亲自去请她光临,诸位便再次等候便是,某暂且告退。”
安顿完毕女孩的尸体之后,“巧克力先生”转身离开,在他关上灯的刹那,巧克力先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粉头发的卡特斯少年,那正是刚刚还在被肆意玩弄的安赛尔,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对劲起来,看来这场游戏除了艾蒂贝丝还介入另一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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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到了下午。在一处远离嘈杂人声的海岸角落上,红发的萨卡兹少女翘着洁白修长的美腿,在吊床上悠闲的躺着,一副非常惬意的模样,旁边的木架上还放着她最喜欢的冰淇淋。
“♬”
史尔特尔默默欣赏着远处的风景,嘴里还叼着一颗樱桃。洁白的羽兽要么从她身边悄然掠过,要么停在搭建吊床的木架顶部,往下好奇地打量着那姿色曼妙的美人。它们的好处就是不管怎么看史尔特尔身上哪一处,都不会引起对方的不满:从饱满圆润的硕大乳房,到一双洁白修长的美腿,还有容貌姣好的精致脸庞,史尔特尔都不会在意。毕竟,谁会和羽兽过不去呢?
不过史尔特尔并没有打算陪羽兽们消磨时间,安静又无聊的气氛很快就让她有了困意,没一会的功夫,她就忍不住闭上眼睛,在吊床上小睡了起来……
“呜……唔?!”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睡着的少女又渐渐醒过来。意识朦胧之中,她感觉到颈部传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自己的身体在被一点点往上提起,还没等她作出更多反应,感觉一下子变得更加强烈了,这让原本杏目微张的史尔特尔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此时竟凭空“站”了起来,脚下就是刚刚自己还在躺着的吊床,还有自己的莱万汀。她张开嘴拼命地想要喊出什么,却只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于是她又拼命抬起头往上看去,看见一根似乎是绳子的东西从支架顶端伸下来,正是此物缠绕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把自己吊了起来。但现在,没有莱万汀的她,也对这“绳子”束手无策了。
“咕……咯啊……!”
史尔特尔的一双大白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蹬起来,跳出了一支拙劣的舞蹈。两只白净的玉手在脖窝处胡乱扣弄着勒紧脖颈的东西,但却并没有什么用。史尔特尔刚刚还想通过奋力地挣扎让支撑的木架散掉,但尽管她用力扭动娇躯大幅度地来回摇摆,晃得胸前的肉球阵阵颤动,那木头搭起来的支架此时却像钢筋水泥一样坚固,无论她怎么摇怎么晃都纹丝不动。
“噶……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