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不过我刚刚得到一个情报,是关于城外一伙山贼的营寨,你明天还要去吗?”
白虹偷偷给萝伦蒂娅使了个眼色,萝伦蒂娅还以“包在我身上”神情。
“当然。”
......
“......Iwaswastingawaybutitisyouopenmyinwardeyes.”(我的形骸日渐消瘦,而你打开了我内心的窗口。)
“Mene, omene ,tekel ,upharsin”(弥尼,弥尼,提客勒,乌法珥新)
(注:这一句翻译是这样,我看有人解释这几个词是在隐喻“神会清算罪恶”)
“Allgonnabevoiceless.”(一切都将归于寂静。)
......
天天听,还一天听几遍,白虹感觉自己都快会唱这首古语歌了。
(以英文代表异世界古语言)
至于这歌词具体是什么意思,他问过萝伦蒂娅也问过艾露露,萝伦蒂娅表示白虹没必要知道,艾露露则说这是她梦里听到的,具体含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只能作罢。
守着艾露露的斗篷和鞋,白虹看着山寨中央演武场的战斗有些百无聊赖。
倒不是他放松警惕,实在是那真三无双一样的战斗太没悬念了。
就在他以为事情会这样结束的时候,一个小黑点如跳蚤般从群山间跃出,数个起落便来到演武场上空,双手握住一柄厚重战斧用力砸下。
“轰——”
艾露露刚刚后跳闪开,那战斧便砸在她刚刚所在的位置,发出一声巨响,扬起大量灰尘。
等到尘埃散尽,白虹便见到那场地以斧为中心呈现蛛网般的龟裂,以及握着战斧的黑熊一样的壮汉。
“竟敢趁老子不在来老子的地盘惹事,看老子不把你全身的洞都操烂!”
壮汉发出一声怒吼,便抄起战斧朝艾露露砍去。
白虹见状便提着刀想上去帮忙,却没想到被少女拒绝:“不需要,我一个人足够了。”
她停下对壮汉不起作用的歌声,左手手掌抹过镰刀刀刃。
鲜血涌出,被镰刀吸收,而后镰刀红芒更甚,她释放的杀气也愈发逼人。
面对来势汹汹的壮汉,她双手交替将镰刀转成大风车,但身体却柔韧地弓成弧形,避过第一下,而后握着镰刀柄末回旋,将蓄满力的巨镰挥向战斧。
“锵——”
两刃相撞,艾露露后退了三步,壮汉却只右脚后撤便顶住了冲击。
“嘿,小娘们,你现在认输我还能给你留一条命。”
壮汉狞笑一声再度前冲,挥舞战斧的速度竟比先前快了三成,而艾露露则像只灵活的蝴蝶,屡次擦着斧刃躲过攻击。
奈何壮汉穷追紧咬,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要帮忙就喊一声,不丢人。”
白虹扛着刀喊了一声,没得到艾露露地回答,却吸引了壮汉的注意。
他抽空往白虹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睛一亮:
“这小白脸是你相好?长得挺清秀的,等我操完你就去操他。”
“?!”
艾露露听了他的话,先是一脸厌恶,然后面上露出古怪的神情。
壮汉见状还以为她被激怒了,于是继续撩拨,只等她忍不住进攻,防守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老玻璃,听说你想操我?”
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这一刻壮汉不由心颤魂飞,他下意识想要朝侧面闪避,却发现一柄长刀迎着他前冲的方向砍来。
他下意识举起战斧格挡,却不料目睹一切的艾露露提前预判,挥舞巨镰从另一面斩向他的脖子。
“锵——”“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