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百姓都没钱吃盐,那样就会民不聊生、国势日下,最终造成政局动荡、威胁到统治阶级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政权!
所以每一个皇帝都会用各种方法打击私盐,都会把盐和铁这两项最重要的东西牢牢的掌握在手里,其收入也是历代政府的重要财源。当然皇家并不会亲身去打理这些东西,他们都会把官盐买卖交给信得过的人去打理,而即使是帮着皇家打理官盐生意,可这里面的利润不容小视……
所以但凡有点实力的人,都会用各种手段来争着皇家套近乎,想获得皇上的信任得到打理官盐的权利,想要借着这份肥差捞钱。
所以撇开替皇家打理官盐、本身就是一件丝毫不能马虎的大事这一点,官盐其实也是个烫手的山芋,宋初云不用细想都知道———皇上想要把官盐交给她打理一事一传出去,那她什么都没做就会给自己树立了无数的敌人,什么都没做就会成为我众矢之的!
这些打官盐主意的敌人,一定会嫉妒宋初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甚至打听到宋初云身后没什么靠山和背景后,还会以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把宋初云给和谐了,比较觊觎官盐这项肥差的都是些皇亲国戚,即使他们真的把宋初云一个小老百姓给和谐了,皇上也不会让他们抵命……
总这一句话,官盐是那些有钱有势的皇亲国戚、和达官贵人才有资本玩的生意,像宋初云这样的平民老百姓,就是再有经商的本事也万万沾不得,否则轻则是自己被那些嫉妒的人给暗算了去,重则一个不小心惹怒了皇上、落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所以宋初云把这些厉害关系都想了个透彻后,当场就恍若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不但心有戚戚然、还坚定了明哲保身的想法,对展寂衍说道:“仔细一想这官盐还真是碰不得,幸好我没有被鬼迷了心窍当场答应皇上。”
展寂衍点头附和道:“云儿说的对,我们就是冒着惹怒皇上的风险,也绝不能答应此事啊!此事一旦沾上想要脱身就没那么容易了,所以云儿你还是早早的回绝了此事为妙!”
宋初云听了这话脸愁得跟个苦瓜似的,一展莫愁的说道:“我也想要马上回绝了皇上啊,可我这不是怕惹怒了皇上吗?你说咱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既能推辞掉此事又能不让皇上动怒。”
展寂衍想了想,最终只想出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不如我们去求一求魏老板,请他帮我们回绝皇上的好意?就说福安城里的老父病危,我们急着赶回去在他老人家身旁服侍,恐怕无法分身接下皇上委派的差事。”
这借口其实仔细一想是挺烂的,不过若是宋初云提出不求名利、想要回乡归隐,想来皇上也比较不会为难她,毕竟人家淡薄名利且要回家照顾父母,皇上也不好阻止子女尽孝,再说一点功利心都没有的人,也就没有什么做事的动力了,没有动力也就不会对事物上心了。
于是宋初云点头赞同了展寂衍的提议:“好,就按夫君说的办,我们就以这个为借口请魏老板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帮我们一把!”
“只是若真是以回乡会借口,那我们以后怕是都不能再上京做生意了……”展寂衍说出用这个办法必须付出的代价。
这一点宋初云其实也已经想到了,不过亲身在京城里闯荡了一年后,宋初云才意识到繁华的京城虽生活的确比乡下要便利许多,许多新鲜的玩意儿也是乡下见不到、买不到的,但越繁华的地方争斗就会越多,即使宋初云想要独善其身,也免不了最终会被动的被卷进去一下争斗里……
比如这一次皇上的强派差事,这种事在偏僻的福安城发生的几率微乎其乎,但若是在京城宋初云无论如何也远离不了那些勾心斗角,除了要不断的同京城里的贵妇交际外,还要处处提防着什么时候被皇上看上了强派任务。
多了这些杂七杂八的因素后,京城这座繁华的大都城在宋初云眼里就没那么美好了,在京城呆久了宋初云竟有些怀念乡下那单纯的日子,哪怕是偶尔发生些家长里短,也没京城里这些人、这些事这般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