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要可怜兮兮去睡大街啊。”我没好气的递给他一杯凉白开,从见到他时就发现他嘴唇泛白,应该是很渴了。
顺势将我的手攥进手里:“嗯,好久没有握,越来越瘦了。”我抽出手还了句:“天色也不早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很明显的逐客令,他却回了句:“好啊,那我们睡吧。我也困了。”
“我是说,江先生你该回家了。”再挨着他坐下去,我真怕自己反悔挽留他,于是转身走进了卧室。
没料到江景也跟着走过来:“我刚到这,连去的地方都没有,你忍心看我流落街头啊。”
“这里也不缺酒店,星级随你挑,房型任你选。”我故作冷静的回他。
“蛇蝎女人。”他摊在我刚铺好的**,继续说:“可我就是喜欢怎么办。”大抵是真的累了,我也没再挤兑他,随后便听见微微的鼾声,无奈之下我便给他脱了鞋和外套。自己去沙发上窝着。
一夜好眠,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是在**,还盖着被子,江景早已不见了身影,正好是上班时间,我收拾好便打算下楼,餐桌上有煮好的白粥和一个便签:我又不是豺狼虎豹,干嘛睡沙发。
我边喝粥边挑了挑嘴角,鬼知道你是什么生物。
江景在那天之后每天晚上都来住,将床据为己有,在我第三天睡沙发的时候,他将我抱到**后自己去了客厅,我听见他在外面悉悉率率的声音,应该是在边翻文件边发微信,凌晨一点的时候看到外面还亮着微光。
“怎么还不睡?”我用手遮了遮眼睛,他见状关了灯,在黑暗中朝我走过来。
“吵醒你了?”
“我正好渴了,你工作很忙吗?”
“嗯,刚来这边,打算和朋友开家事务所,事情比较多。很多证件挺难办的。”
他将手搭在我的肩上,摩挲着我的肩上凸起的骨头说:“快回去睡,我也马上睡了。”
“我还以为你回来打算去你家公司上班。”我还是提起了这个敏感的话题,又不便多说。
“在你心里我就是靠家里生活的人吗?”黑暗里他精准的蹭了蹭我的鼻尖,继而说:“来到你的城市,当然要尽快做好事业,不然怎么养你。”
瞬间有暖流从心底浸入,我虽然主张女性独立,但这么多年,突然听到这样带着世俗却不俗气的情话竟然红了眼眼眶,就像当年江景在我敏感的心底撒入的那束光:你总是坚强到没有软肋。
感到我情绪的变化:“喂,鹿九你不会感动哭了吧?”
“才没有,我去睡了。”躺在**我思绪里都是我们的过往。
“小九,我想你。我想好了,我们从来不曾相互亏欠,你的所有伤疤,我来治愈。
这世界悲伤的事情太多,既然相爱为什么不在一起。”
有些人,明明只来过一阵子,却在心里住了一辈子。相爱的人定会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