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无意聊天中知道他有珍藏版的七龙珠,而且我们是在一个城市,于是,我就厚着脸皮主动提出要借来看一看,没想到他很爽快的答应了。
定时间那天我告诉他我叫小九,如果在咖啡店分不清哪个是我,就叫我名字。
他说,分得清。
时间在绵密的空气里焦灼着,安静得让人发憷,我只感觉某人的目光盯着我,于是主动开了个话题,“陆斐,我怎么把你的表弄坏的?”
“那日你喝醉了,非让我把手表摘下来,你忘了你把它在酒杯里泡了一夜,嗯?”
电视剧里说,男生说话尾音上挑,是心情不爽,感觉情况不妙。
“那我赔你吧。”看着不便宜的样子,我挤了个谄媚的笑。
“是啊,连同借书的钱。”陆斐眯着眼睛看着我,仿佛在等我俯首称臣,“可我,现在身无分文,你看以身相许妥不妥?”我调侃他。
“给钱也不要。”陆斐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
那天我们聊了很多,说起减肥这事,我质问他怎么突然一声不吭就消失了,好歹也算是有些革命友情。
“哪有消失。”他突然腼腆了起来。
你每天早晨要去永和喝不加糖的豆浆,上班的时候路过一个种月季的花坛,每次都要瞧一瞧长势;自从表白失败后你再也没坐过楼梯,硬生生爬了一个月十楼,还有,你新养了只小萨,每天晚上要带它出来遛遛。
陆斐像讲故事似的讲述着我最近的生活状态。
“偷窥狂,说,为什么要偷看我!”我有种被人揭穿的羞愧感,那我扣鞋底的口香糖,把带小萨去调戏楼下阿姨家的柯基,对着月季自拍不也被他看到了。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看呗。”他说的轻巧。
“那怎么不光明正大来找我啊?”
陆斐喝了口咖啡继续讲,“你沉浸在自己的“失恋”里,我当然不能打扰了,而且,在你身边我怕我忍不住想和你表白,就决定先冷静一段时间。”
贴吧相遇是偶然也是必然,因为他知道我爱逛那些七七八八,就写了下来,没想到爱凑热闹的我竟然真的落了套儿。
后来,我和陆斐依旧早晨去晨跑,小公园的里,晨光洒在林间,穿过枝叶的浮影打在陆斐脸上,我在后面慢吞吞地跟着:“陆斐,等等我。”
我故意脚下一软,膝盖蹭在鹅卵石上,某人回头看我一脸无助,“上来。”
满意的趴在他背上,有我和他一起逛超市买的柔顺剂的味道,“陆斐,我饿了。”
鼻尖埋在他颈间,有世间万物的气息。
“去吃包子吧。”
“你要拿包子养我一辈子啊!”我不满的甩了甩腿。
“那我准备换个老板娘。”
“你换一个试试!”
某一天我问陆斐那日他撤回了什么消息,他说,别追什么男神了,他不介意当我的人生伴侣。
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的不同是,一见钟情是因为爱,而日久生情是所以爱,我们的美满大多来自所以。
就像我生命中的齐裕和陆斐,一个是灯火阑珊的剪影,一个是蓦然回首的守候。
,爱起来可一点都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