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板印象,是从前那些长工们教给我的。
但如今,这印象被推翻了。
推翻的理由,不仅在于我突然想通了阉奴们为何馋姨娘的粪溺,还在于我自身的体验。
虽则我是没蛋了,但我的小鸡鸡,时不时还能半硬起来。
尤其是陪在姨娘身边、想着坏事之时,硬得更容易。
我所不懂的是,勃起依靠性激素,而睾丸并不是分泌性激素的唯一器官。
我错以为,我还是个完整的男人,将来还能娶妻生子。
我兴奋的告诉了姨娘。
姨娘却只是苦笑。
姨娘和那个叫旺财的阉奴有着亲密的玩伴关系,自然很清楚,没蛋男虽然还能勉强半硬,但并无交合的能力,更别说生孩子了。
姨娘见我乐得天真,不忍心告知我真相,就跟我开起玩笑,说:“啊啦,臭小子不是最喜欢姨娘么?怎么还会想娶媳妇呀?”
我“嘿嘿”的傻笑,只在心道,我就是想娶姨娘您呀。
只不过,姨娘过后就授意旺财,让他给我说明了没蛋男的身体特征,教我伤心了好大一会。
……
姨娘是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掌权掌得久了,在私生活上,就不免有些随意,不如从前那样偷偷摸摸了——大家都是有眼看的,姨娘尤其宠爱旺财,几乎把他当成了贴身丫鬟,时时带在身边伺候。
虽说他只是个没蛋的阉奴,但总归男女有别,好说不好听。
在他们阉奴堆中,旺财就因为特别受宠,而高出了一头,极受其他阉奴羡慕,还半开玩笑的称呼他为“假老爷”。
这事,传到姨娘耳里后,姨娘才后知后觉,自己真是越来越飘了,竟然没注意到这方面的影响。
姨娘求教于舅老爷,她该咋做,才能消除影响,挽回名声。
舅老爷却认为姨娘多虑了,这只是小事,只是玩笑话,不必在意。
但姨娘实在觉得难堪,非要舅老爷帮忙出主意。
舅老爷拿意味深长的眼神,去瞧姨娘。
姨娘报之以羞赧。
舅老爷就明白了,那些流言,并不是捕风捉影。
不过,舅老爷无意于指责姨娘有伤风化,反而很怜惜姨娘。
姨娘少女嫩妇的,怎可能守得了终身寡。
姨娘只是找个阉奴解闷,已经很节制了。
舅老爷提了上下两策。
上策是,撵走旺财。旺财消失了,那些闲话自然就消停了。
下策是,大方承认。大大方方的承认旺财就是个“角先生”,就是姨奶奶用来解闷的。这样一来,闲话依旧会有,但胜过偷偷摸摸。
角先生,即是妇女用的性玩具。
姨娘左右寻思,最终选了下策。
舅老爷莫名的叹息。
“舅舅是不是很瞧不起我?”姨娘不安道。
舅老爷摇头道:“傻丫头,你舅我哪有闲心瞧不起谁,你舅我只有羡慕那旺财的份儿。”
姨娘听后,先是一愕,恍然过来后,就是“噗嗤”一笑,连声嗔道:“老不害臊、老不正经、为老不尊。”
舅老爷说的是心里话,他也是非常爱慕姨娘的,否则哪会馋姨娘的桂花汤。
当然,姨娘对此是心知肚明的。
而现在,这事被他挑明了,姨娘就不好装作不知了。
他眼光光的瞄着姨娘,语气祈求的唤了一声:“好梅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