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动,接着窜动,佣兵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布料与干燥的肉棒摩擦,博士尽自己所能地扬起身子,感受脑袋里所传来的快感。整个脑袋都晕乎乎一片,自己身上白浊的粘稠感被放大了,神经在跳动,全部并集中于小腹处,直到即将宣泄而出的那一刻——
“不许射。”
浑身一颤,那种贯穿了大脑的快感被卡住,呈现出一副臃肿的样子来。两只眼睛无力地盯着面前的萨卡兹雇佣兵们,脸上还留着淡淡的掌印,他的身体在作痛。
“好疼……不要,请轻点!”
那个家伙手上的力度更大了,将博士的肉棒掐得变形,扭曲,不住地往外渗出透明的汁液。疼痛令博士无法思考,面部狰狞起来。他想接着大声喊,却由于下身的痛苦说不出声。
“来求我,求着我,才能让你射出来呢。”
周遭的萨卡兹壮汉们偷偷地乐,而镜头明晃晃地对准了博士的身体。疼痛感忽然间减轻了,足以让博士有力气说出一句话来:
“求求你……帮我弄出来吧……”
他不知如何是好,便只能随声迎合着男人的需求。他不知道罗德岛的大家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发现自己已经失踪的真相:或者,有可能现在他们已经在找自己了。他要坚持下去,活下去,撑到有人来救他……至少在此之前,自己尽量不能惹恼这群混蛋。
“听不见!”
又是用力一捏,惹得博士惨叫出声。
“请……您、您让我……啊!”
又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他身上像有东西在爬,来自神经的灼烧感让博士难以思考。但他还是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嗓子,尽可能地嘶哑着。
“请让我……射……出来。”
“看在你这么苦苦哀求的份上……那我就答应你吧,恶灵。”
噗噗地往外蹿升,乳白色的精液好像是喷泉似的,从那根早已残弱不堪,却倔强地挺起头的小家伙里往出喷。佣兵的手往下一压,那些白花花的液体便顺着腹沟,沾满了博士的胸膛。这些精液与先前那些佣兵们留下来的黏在一块,共同散发出腥臭的味道。
博士的身体微微抽搐,理智若隐若现。
“滴——”
声音从一名佣兵手中所拿的移动终端响起。他伸出手,向其他人比出一个“OK”的手势。
“传上去了?”
其中一个人问道。
“当然,对付这个混蛋就应该这样,谁叫他敢对殿下动手,又白白送掉了那么多弟兄的性命……”那个拿着终端的人愤愤地说,“不过,我更好奇……那群人看到的时候,究竟会有什么反应呢?”
一阵大笑声回荡于房间之中。
……
与此同时——
“喂!可露希尔,你这边到底怎么回事!”
对讲机里传来嘈杂的声音,语气中充满了焦急。
“混蛋,PRTS突然不听使唤了,难不成……”血魔少女不停地敲着面前的键盘,忽然大声惊呼,“权限被黑掉了!这帮畜生!”
罗德岛的公屏此刻一闪一闪,时不时能展现出黑白的图像,只不过视频里昏暗的灯光让人什么都看不出来。图像一阵抖动,便被瞬间赋予了颜色,亮度随之攀升。
画面中的,正是罗德岛的博士被几位萨卡兹雇佣兵压倒在身下,耻辱地用两只手一齐为这群家伙手交。
“可恶……屏幕切不出去吗?”
对讲机的另一头仓皇地问道。
“不行,这次系统彻底瘫痪掉了,要是强行关闭恐怕会崩溃。真是没想到……这群*萨卡兹粗口*的东西居然干得出来这种事情……”
“求求你……”
公屏中传出博士苦苦的哀嚎声,视频中的他下体被佣兵掐住,甚至有些变形。原先洁白无瑕的身子上也已经沾满了污浊的精液,被完完全全地玷污。博士四周的萨卡兹雇佣兵们放荡地笑着,嘲弄着他们身子底下这个孱弱的少年。
“博士怎么会这样……”
几位干员别过头去,不肯盯着那淫乱不堪的视频,可是那哀求声却顺着公屏钻到他们的耳朵里。更多的干员们则是围在公屏底下,想看而又不敢看地去望着那图像。有人看热闹,也有人拿起设备想要拍下:
博士那张俊美而略显俏丽的外表,此刻爬满了痛苦的神色,在他一遍又一遍求着让自己射出来的话语后,更显得无比可怜且无助。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