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先生,你的大大的好人!”五犬看着马利奇,“你的商鼎,我的估计,也是假鼎的干活!”“噢,这倒是新鲜的判断!哈哈哈哈,假鼎,那么真鼎呢?我藏起来了?”马利奇笑着耸了耸肩。“你没有藏起来。是他,藏起来了!”五犬一郎洋洋自得地说,“马先生你不明白,他的真相,已被我揭穿,他,就是早年留学大日本帝国大学的考古学博士丁文志,家父的同学!造假本事的,大大的有啊!”
“阿弥陀佛,”法师念佛。
“法师,五犬先生说的,是不是事实?”马利奇低声问。弘元法师轻轻地摇了摇头,继续念着:“阿弥陀佛。”五犬一声大喊:“带静心和尚!”
静心和尚被带了过来。他满脸是伤,腿也瘸了,一跛一跛的,看见弘元法师,喊了一声:“师傅!”弘元法师看着他,说了一句:“静心吾徒,佛法无边,造孽者自有孽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徒弟也念起佛号。
“静心,我问你,真鼎的,哪里去了?说!”五犬高叫。静心回应:“阿弥陀佛!”
五犬又喊:“你们师徒造假,佛法的不容!你的,如何造假的,说!”师徒二人齐颂:“阿弥陀佛!”五犬指着静心:“你的不说,我的,会让你说!”师徒再颂:“阿弥陀佛!”
五犬喊:“来人!”“哈依!”“给我狠狠地打!”“哈依!”
弘元法师忽然放声唱起“阿弥陀佛”经来,静心和尚也跟着唱。两人语调和缓,声气平静,充满着祥和气息: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两个鬼子走上来,对着静心就是几个耳光。血从静心和尚的嘴里流出来。静心微闭双目,一动不动,和师傅一起继续唱歌。
鬼子用拳头打静心和尚。歌声继续。
鬼子把静心打倒在地,又用脚在静心和尚身上乱踩。歌声继续,只是随着被打的影响,声音有些断续。
马利奇忍不住上前,为静心求情:“五犬先生,如果他们做了假鼎,我们就把真鼎找出来,到那时再惩罚他们不迟。如果他们没有做假,这样猜测,是要犯错误的。”五犬气得脸色煞白:“马先生,你的不懂。陈翻译,请马先生出去喝茶!”“是。”翻译走上前,“马先生,请外边用茶!”说着,拽着马利奇走出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