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赵富宾喊着,推着白挺松爬上墙头。可是大姐却怎么也爬不上去。“把我丢下,同志,请把我丢下!”大姐着急地喊。“不行!”白挺松在上边拉,赵富宾在下边举,大姐终于上了墙头。
警备队被惊动,整队士兵跑步出来。警车鸣着笛,在街上飞驶。
两辆摩托车载着刚刚解救出来的五个同志在街上驶着。赵司令和游击队员们边打边退。巡逻车尾随而至。摩托车拐进一条小巷。“快快!”一扇小门打开了,第一辆摩托车停下,巧巧和另两位男同志迅速下车躲进小门。摩托车疾驰而去。
第二辆摩托也拐了进来。“快下!快下来!”接应的同志轻喊着。敌人的机枪突然响起来。驾驶摩托的战士和白挺松及大姐纷纷中弹。“白政委!”接应的游击队员喊着,举起枪来向敌人射击。
敌人越来越近了。“白政委!”游击战士喊着,拖起政委要走。白挺松抓住战士的枪,吃力地说:“你、快走,我、我命令你、快走!我来掩护!”“政委!白政委!”战士不走。
白挺松趴在地上,瞄准敌人射击。枪声越来越紧,有士兵端枪冲过来。白挺松艰难地射击着,不时有士兵倒下。
“哇——哇——”婴儿的啼哭宣布了新生命的到来。
“男孩儿!”花娘欣喜地说。
“凤鸣,快喝下去!”云鹤鸣给她捧上一碗红糖鸡蛋面汤。彩凤鸣抖抖嗦嗦地接过来。
这是腊月初三的黎明时分。勤快的公鸡已在漫天大雪中开始了对于太阳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