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鸣又问:“孙叔呢,安排好了吗?”“这个您放心,已经训练多时了。”赵富宾站起来,做一个表演动作,“等他一接到草,马上就地卧倒。这时,狙击手的枪立即打响,接头的土匪不管是三人两人,都会在瞬间完蛋!同时,战士们呐喊冲锋,三分钟内结束战斗!”“听孙叔说,草饿得都站不起来了……”云鹤鸣鼻子一酸,眼泪又下来了。赵富宾严肃地看着云鹤鸣:“云先生,我以党和政府的名义向你保证,我们一定会尽快地救出孩子!”
济远喜欢马利奇。马先生不仅见多识广,幽默风趣,和郭家交情深厚,尤其是他的考究癖好济远特欣赏。夜晚,济远再次端着药来到马利奇住的东厢房。马利奇睡了一天,精神恢复了许多。“马先生,我姥爷说,你非常勇敢!‘放开!’”济远故意摹仿着马利奇稍有些硬的中国话。“见笑!没有救了人,反被人救了!”马利奇笑了笑,“只是,我的皮箱里有书,被他们抢走了。”
云鹤鸣走到门口,看儿子和马利奇聊得热闹,就静静地站在了门边。
“放心马先生,中国的土匪大多都不认字。”济远喂一调羹。马利奇说:“我倒是希望他们认字。”“为啥?”郭济远又喂一调羹。马利奇说:“我的书都是给人信仰、教人向善的书,他们要是认字,坐下来一读,再静下心一想,不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吗?”
“这么说,马先生的书都是佛教的书了?”郭济远喂完了,调皮地看着他。“哪里!都是耶稣基督,《旧约》、《新约》!”“耶稣基督讲的是‘上帝’,哪会讲立地成‘佛’啊?”郭济远抓住了他的话柄。站着听话的云鹤鸣扑哧笑了。“谢谢你的纠正,小郭先生!谢谢你培养出这么好的儿子和医生,尊敬的云先生!”马利奇躺着不动,可他的耳朵好使。
门外,忽然传来郭一方的声音:“去吧!看见刘仙堂可别再叫他跑了!他是咱郭家的大灾星!”“放心吧爹!”这是有,十九岁的青年鼻音很重,“抓不住刘仙堂我就不回来了!”
“噢,队伍要出发了。济远,走,咱去送送!”云鹤鸣小声说。“马先生,好好睡,明天就把你立地成佛的皮箱还你!”济远开着玩笑。
战士们列队站着,赵富宾正做战前动员。何副部长看见云鹤鸣,连忙把她让到前边。
“这是一场特殊的战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赵富宾的手使劲一挥,“我们不但要全歼敌人,还要坚决保证我们的孩子和孙先生的生命安全!现在,我命令,凌晨三点钟出发,五点前进入阵地。务必完成任务!大家的位置都明白吗?”
全体战士齐应:“明白!”
赵富宾:“一号狙击手?”一号出列:“一号明白!”
赵富宾:“二号狙击手?”二号出列:“二号明白!”
赵富宾:“三号狙击手?”三号出列:“三号明白!”
赵富宾:“机枪手?”三位机枪手出列:“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