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弟兄们好好准备,明天我们大打一场。”胡子得意地看看部下,“不过,我还有一个想法:我们说在东吴家疙瘩交换,但实际上我们再选个地方,等到孙大头上来时,我们临时通知他,地方变了。这样,即使赵富宾有准备,他也攻击不了我们,只能等着我们打他!”“哎呀!这个主意好!”二孬说,“万无一失了!”
“哈哈哈哈,”胡子更加得意,“弟兄们记住,等刘先生拿到秘籍,我们就悄悄地撤往南方,去追****的大部队!我保证,到时候,弟兄们人人都得弄个官当当!”“好,听团长的!”众匪齐说。
给马利奇看完病,云鹤鸣就过来陪爹谈话。七十多岁的人了,还念着女儿家的风风雨雨,云鹤鸣心里很过不去。她坐在爹身边:“爹,您身体又不结实,也得多保重。让我大哥来就行了!”爹说:“我哪里坐得住?这些年,你看多少事!一山走后,我做了无数梦,不是见你娘,就是见到你。过去说,梦是心里想,我还不相信,到今天,我算是彻底的服了。家大人多,宝又小,事又稠,件件难心,你说妮儿,做爹的咋会不结记你哩……”
鹤鸣的眼里就有了泪:“爹,都是做孩儿的不好。以前小,不懂事,长大了才明白,为了俺兄妹几个,多少年您一个人,风里雨里,少疼少热,受了多少苦楚……郭家的事多得愁人,我又很少回去。我想啊爹,等这个事过去了,我就接您来住一段,让女儿补一点儿欠爹的情分!”爹拭了拭眼睛,说:“大妮,这都是后话。我还是想问问,草这事办到啥样了?我来时,带了点儿钱。土匪抢了马先生的包袱,我的钱他没抢走。”
“娘,赵县长来了。”济远走进来。
“啊。”云鹤鸣应一声,看着爹说,“爹,赵县长来,就是商量明天救草的事呢!您放心,有这么多人操着心,不会有危险的!”“啊,我,放心!”云父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袋银元,“这是八十块大洋,需要了就花,反正我放着它也没啥用!”“爹!”鹤鸣喊一声,泪水就下来了。赵县长和何副部长走进来,喊一声:“云老先生!”“赵县长,你们商量事!”云父站起来。“济远,招呼你姥爷休息!”鹤鸣说。“哎。”济远应着,搀了姥爷离去。
就像暗杀团的土匪不相信县大队赵富宾一样,赵富宾县大队也不相信暗杀团的土匪。他们都想在达到目的后扩大战果,消灭对方!一坐下来,云鹤鸣就表示了对此的担心:“赵先生,土匪会不会不放孩子?或者得到秘籍后,趁我们的人不在身边伤害孩子?”“我也这样担心呢!”赵富宾点着烟袋,“他们不是一般的土匪,他们跟我们是有着深仇大恨的……”“那——”云鹤鸣欲言又止。“所以,”赵富宾说,“我们要做周密的部署。首先,我们必须提前进入阵地,组织多名狙击手,尽量近的埋伏起来,发现他们有危险举动,立即开枪将他们击毙。其次,三挺机枪全上,组成火力网,保护孙大头和孩子的安全撤退。”
“他们会不会虚晃一枪,不去东吴家疙瘩?”云鹤鸣又提出疑问。“我们也做了一些准备。敌变我变嘛!不过,他们可是急着得到秘籍的!”赵富宾看一眼何宾。“这也是弱者惯用的伎俩!”何副部长说,“我们应该有两套或者更多的作战方案!”
云鹤鸣说:“我也只是这样想想。刘仙堂既狡猾,又凶残,他能带着鬼子杀人放火得罪全村人,他能逃脱日本鬼子的杀害,他能骗取国民党大员的信任,我们可不能再小看了他!如果他害怕被我们歼灭,突然提出改变交换地,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赵富宾沉吟片刻,说:“我们已经准备了两套方案。县大队一分为二。一队按原计划,在东吴家疙瘩设伏。一队做机动准备,随时待命。同时,把全县的民兵队伍,一律拉到西吴家疙瘩方向,等交换完毕,立即拉网捕人!这样吧何部长,我们多放出一些警戒哨,再多派几个侦察兵,扩大控制范围!”何副部长点头:“好!这样就周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