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宾看着云鹤鸣说:“第一,让孙大头去看草。我们必须知道孩子的情况,这算给土匪提出的一个条件。第二,在确认孩子安全的情况下,我们答应用秘籍换人。”云鹤鸣点头表示同意。
不大一会儿,济远回来了。他看赵县长和娘还在说话,扭头喊一声:“大头爷,您俩一块儿进来吧!”
孙大头应声大步进屋,身后,还跟过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庄稼汉子,光着脑袋敞着怀。持枪的卫兵也进来了,一脸警惕地看着光头汉子。
赵富宾一愣,看着孙大头:“这是谁?”“这是赵县长。”孙大头没接话,却对光头汉子说。“啊啊赵县长……”那汉子显然有些吃惊。
“咋回事啊?”赵富宾又问一声。“啊,是这样赵县长,这位老弟是程沟的程二,是土匪派来送信的。济远喊我时,他刚到我家,你亲自给赵县长说吧!”大头介绍过,扭脸看着程二。大家听了,都有些警惕。
程二说:“赵县长,今天早上天还没亮,土匪抓住我,非得让我给平乐的孙大头先生送信,要不然,就杀了我老母亲……”“信呢?”赵富宾问。“没有。说是口信。他们说,如果你们同意换,他们就同意让孙大头去看孩子。等见了孙大头,再说咋样换。三天内不回话,他们撕票。”程二一口气说完。
“你回去了,他们咋给你接头?”赵富宾问。程二回答:“他们说,如果郭家答应了他们的条件,回去时要我和孙先生一起走。要是孙先生没有去,那就是郭家不同意。”
“他们不怕县大队抓捕他们吗?”赵富宾说。“他们没说。赵县长,我就知道这么多,我是他们逼着来的呀!我跟土匪没丝毫关系!”程二努力表白着。“好了,你到门外等着去吧!”赵富宾说。程二站起来,被持枪的士兵带走了。
孙大头站起来:“我……”“你坐下孙叔!”赵富宾大声说。孙大头坐下来。
“大头爷跟他去,土匪就不怕县大队伏击他们?”济远禁不住问。“他当然害怕。只是,人在他们那儿,我们正面行动,他们就会撕票。这样吧,”赵富宾看着孙大头,“孙叔,你今天就跟他去,一是要见到孩子,二,告诉他,郭家同意拿秘籍换。至于换法,不外乎三种,一,先把秘籍给他们,他们再放人回来。一般条件下可以使用,但用在这件事上不妥。因为他们不是一般的土匪。我们不同意。第二,把人送回来,我们给秘籍。这,他们不会同意。最好的办法是第三种,在中间地带选一个突出的地方,譬如河堤上,双方的人各退一边,孙叔拿着秘籍,他们的人带着草,一起走到堤上,他接住物,咱接住人,然后,迅速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