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不要?唔……雅觉得还是要好好去厕所才可以哟?但你这么讨厌的话强迫你去也不太好呢……”手上动作不停,雅缓慢而坚定的压着逐渐变硬的胶球,口中倒是显得有些犹豫起来:“璃月酱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能自己去厕所吗?”这样歪着头眨着眼,俯瞰着现在大概可以为了去厕所做任何事的姐妹。
“啊~雅想到了~”感觉到右手的气吹压力逐渐增大的雅放开双手,“啪”地拍了一下掌。“让璃月酱自己决定要不要用药吧?”的说着,将放在床下的灌肠液壶拿起来摆到床头柜上对方能看到的位置,顺着管子抓起压力球放在对方手里:“璃月酱想去厕所的话就乖乖把药用完哦?”的说着,指着大概还有一半容积的透明液壶定下了规则。
“唔呜——嗯啊——!”握着球不敢用力的璃月用力扭着头将哀求的目光投向骑在自己身上的坏心眼小恶魔。
“不要怕这个不疼的~”小恶魔微微笑着,把手覆在璃月捏着球的手掌上,轻轻捏了捏:“只要这样轻轻捏一下就好哦~”
然后感觉到对方的妥协和认命,手指逐渐收紧,随着动作喉中“嗯——”的发出长吟。缓慢且犹豫的收拢,最终握掌成拳,再放开时“嗯呼——”的松了一口气。“璃月酱做得好~就是这样,还有大概一千次?总之加油~”的给出一个落井下石的鼓励。
换来一个恶狠狠地斜眼。
“不过这到底是半满的呢?还是半空的呢?”
在璃月捏着皮球咬牙切齿的怒视中等了一会儿,液面下降到大概还剩三分之一时,雅忽然趁着一次捏扁后的放松抽掉了皮球,对璃月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换到一个简短愤恨的“呜——!”声。
“雅觉得……大概是半空?因为曾经是满的嘛……”拿起水壶晃了晃,看着甘油在壶内留下的壁挂,女孩捏着下巴上的绒毛:“但也可以说这是‘还剩下半满’吧……?”的举着壶对璃月提出了哲学性的疑问。
而璃月正拼命弯曲着被锁链拴住的双手触碰着中指将将可以摸到的皮球。没有回答。
所以雅拉着壶把球拖远了一些,然后换来一个愤恨的怒视和一声沉闷的“呜—!”。
“诶……璃月不关心这种问题吗?那好吧……”怒视和僵持维持了一会儿,雅悻悻的一耸肩,瘪着嘴把壶放回原处,然后拨了拨皮球将它送回璃月手中:“这次不要掉了哦?”
少女的呼吸再次随着按压的动作断续起来。
动作时快时慢,呼吸时停时止。经历了大半个小时的煎熬,终于壶中的液体被吸干,管道末端传来“吱叽吱”的气声。
“呼——哼呼——”险些丢了半条命的少女浑身香汗津津地抛开捏得滚热的气球,挑着眼:“嗯唔呜嗯哼!”的叫着。
“璃月酱真厉害~”用着哄小孩吃西蓝花的语气,小雅开心的鼓掌:“药都用完了呢~”的夸奖着对方。
但并没有如少女期盼的将她放开。而是坐在床边,拿起已经空了的壶思考着什么:“呐……雅忽然觉得啊。与其纠结这到底是半空还是半满,不如行动起来把它加满怎么样?”的说着站起身走出卧室。很快便在少女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又接满了一壶冷水,放在床头:“你看~这样谁看见都会认为是满的咯?”这样笑着,把灌肠球末端的吸液管再次插进壶中。又左右看了看:“好像也不是很满诶……”的不满于液面顶端距离壶盖之间的空间。
然后拿起一瓶甘油,豪迈地整瓶倒进,让满满的液体浸到壶盖。同时欣赏着璃月的表情从惊慌到质疑到绝望再到失去高光。
“诶嘿~逗你的~”这么说着把空瓶丢掉,做了个鬼脸。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钥匙把拴住璃月四肢和身躯的挂锁纷纷打开:“辛苦了~”的说着拔掉璃月捏了很久的灌肠器,将对方慢慢扶起,放在地上。看着璃月捂着肚子艰难地摇摆着走向厕所。内心满满的成就感。
很快,厕所中传出豪爽的水声。让正在收拾床铺的雅有些哭笑不得:“璃月酱!淑女一点!”的叫着。换来“你给我等着!出去我就弄死你!”的叫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