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中的秦沛却是提了口气,今夜的牢房与昔日不同,但她也瞧不出哪里不一样,只觉得心慌慌的,像有事要发生。
把心中的想法告诉了林玄月,本以为她会不以为意,谁知道她也严肃了起来,“你有没有发现,刚才送饭的狱卒,看我们的表情很奇怪?”
她学催眠术之前,是要观察人的眼神变化,通过眼神确定了对方是何心情,从而进行催眠的。
因此,看人的能耐,她说一没人敢说二。
秦沛经由她的提醒,回想起了刚才的事情。
送饭的是个她们从未见过的狱卒,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把饭搁到地上后,经常会瞄她们这边。
见她们到现在都不吃,还隐隐有了些焦急。
秦沛伸手拿了个窝窝头,观摩了会儿,林玄月则抬眼瞧狱卒。
随后凑到秦沛耳边,嘀咕道,“这饭里怕是下了什么东西,不然狱卒看你拿起来,不会瞳孔缩起的。”
身边有个洞察人心的,不知是福是祸。
秦沛嘴唇微抽,把窝窝头放到鼻尖闻了闻,旋即变了脸色。
上回韩虞云将计就计,拿秦秀下药的水给她喝,让她中了媚药。多亏了她生气之余,不甘的追问分辨媚药的方法,不然今儿个就算知道这东西下了药,也不知用什么对策应对了。
好啊,居然敢给她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