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登也绝不可能把这娘们儿还回去,先不提她和她的身价有多大的诱惑力,那些来找她的家伙肯定会发现自己的货被别人动过,就算现在把她解开放回石滩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自己和手下们肯定会因为保密被他们灭口。
该死,真是麻烦啊。
他深呼吸,既然横竖是死,那还不如接好这颗烫手的山芋。
佣兵自古就是拿命换钱的行当,这一点艾登和他的小队早有觉悟,而且自己在道上混了这么二十多年,在帝国也积攒了不少人脉,兴许可以帮她找到一个合适的下家。
“干得漂亮小子,我帐篷里有一小袋儿碎金子,它现在归你了。”
艾登拍拍洛卡的肩膀,嘴角上扬,权当笑过。
“那多不好意思啊,老大。”
“操你妈的,洛卡,得了便宜还卖屁乖。”
那胖子在一边剔着牙,看不惯这家伙虚伪的样子。
“老大,这娘们你打算怎么办?”
“她可是个处,佩里斯,你知道这种级别的肉货在帝都能卖多少钱吗?”艾登站起来,满脸兴奋的摩拳擦掌,“我在塔勃利认识几个朋友,他们能帮我们尽快联系到合适的买家。”
“啊……是……当然,我们都明白。”
当明白这是个着急出手的高级货后,佣兵们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不少。
他们一直都盘算着该怎么跟这个骚货好好云雨一番,结果在队长的命令下彻底变成了空想。
为了安抚这些精虫上脑的家伙,艾登不得不给他们拔高了这一单的提成,还答应给他们每个人在事成之后一周的假期。
在给这些佣兵解释清楚现状之前,这些犒赏足够让他们少一段时间的牢骚了。
“立刻收拾东西,执行咱们之前计划好的撤离方案,在把这个肉货出手之前,所有人都不许喝酒!”
“都记住,保持静默,不要暴露身份和行踪,如果谁敢管不住自己的老二,我就把他的那玩意儿剁下来,再让他自己吃下去!”
……
“呜……”
她本能地呻吟,在难以形容的闷热和遍及全身的酸楚中逐渐清醒。
她感到自己的手臂格外的不适,似乎被压在什么东西下面,但当她想要把它们挪开时,却发现根本难动分毫。
她终于在惊恐中清醒过来,才明白手臂就压在自己的身下,已经开始变得僵硬和麻木,想要抽出来却又被完全无法抗拒的外力牢牢固定,只能以合掌祈祷的姿势待在背后。
下身强烈的胀痛与异物感第一个开始刺激奥古娜刚刚恢复的神智。她明显感到有一根细长的东西,直接贯穿她的尿道,一直伸进了膀胱里,让温热的尿液不停地流出来,不知道被导向了哪里
她看不见任何东西,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一副紧绷的眼罩正蒙着她的眼睛,耳朵里也塞着某种柔软的东西。求生的本能迫使她拼命挣扎,被迫绷直的身体却没有丝毫运动的余地,仿佛自己被嵌在了一块柔软的金属里,各个方向都充满了夸张的拘束力。
那个混蛋对我高贵的身体做了什么?!
你抓我究竟想做什么?竟敢用这种肮脏的手段羞辱我!
愤恨的她想要大声呐喊,痛骂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却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口鼻,让嘴里柔软硕大的异物压住了舌头,只能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悲鸣。
身为魔族的统治者,至高无上的女帝,竟然变成了一个劣等种族的囚徒,甚至连最私密的部位都被人侵犯,连日常的排泄都要被人控制。
可恨至极!可悲至极!
人类,都是因为那个可恶的人类!
都是因为人类找到召唤创世神的方法,才害自己变成这幅田地!
她恨自己曾在决断人类的命运时留存了一丝仁慈,竟让他们作为魔族的牲畜和玩物幸存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把他们赶尽杀绝啊?!
弱肉强食作为世界的铁律,强大的自己难道没有毁灭他们的权力吗?
就算本宫现在失去了力量和权能,也不代表人类比我更高等!
“呜呜呜呜呜!”
在似乎永恒的寂静与黑暗里,她一遍遍高亢地悲鸣,哀叹自己凄惨的新生。
人类!神!我诅咒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