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已经没有了过去的威名和力量,她仍想要坚守自己身为女帝的尊严。
但孱弱无力的自己,根本没有维护尊严的能力。
那个男人无视了所有的命令和斥责,反而将她重新放回地面上,让饱涨的乳房被压在躯干和卵石中间,在挤压和摩擦下变成两团扭曲的白肉。
“混账!你没有听到本宫的话吗!立刻给我回答!”
他仍旧自顾自地转身,熟练地抓住那对踢蹬的双腿,将它们逐一折叠,捆成两根短粗的棍棒,并用一股粗大的绳捆连接脚腕和奥古娜背后的绳结。
“混账!你没有听到本宫的话吗?立刻喔!啊嗯!唔嗯!呜呜呜呜呜!”
他不知说了一句什么,随即捏住奥古娜的两腮,在她的嘴里塞满了脏臭的破布,用最后一根绳子把它勒在了里面。
“呜呜呜!”
耻辱与愤怒充斥着女帝的头脑,让她不顾绳索和卵石带来的剧痛,疯狂地摇摆折叠的双腿,扭动着诱人的纤腰,把满地的石块搅得到处乱滚。
她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只有王朝的奴隶们才会遭受如此苦痛和折磨的束缚,供她与她的眷属凌虐和玩弄。而现在,高贵的自己竟也遭到了这象征着卑劣与奴役的捆绑,像待宰的牲畜一样趴在野地上,如此巨大的落差简直要摧毁她的理性。
都是因为祂!因为那个擅作决定的恶毒神明!
总有一天,我要夺回我的力量!我的权势!我的一切!
我要把你扼死在地狱最深的熔岩里!
“呜嗯嗯嗯嗯嗯!”
那致密的绳索突然收紧,随之而来的拉扯感让她失声尖叫。
她被提上半空,折磨与愤恨让她本能地挣扎,把紧绷的绳锁拉的“吱呀”乱响,让弹性十足的豪乳在身下甩个不停。
但这只会进一步加深肉体的痛苦。那些粗糙的麻绳随重力的作用不断收紧,并在奥古娜激烈的挣扎下摩擦她的肌肤,让它们不断嵌进女帝敏感的皮肉。
“老实点儿。”
绳子被向上猛地一提,险些扯断了奥古娜的骨头。
她的神智被猛烈的剧痛瞬间击垮,在半空中彻底安静下来。
哨卫见她终于没了动静,才松了口气。
这家伙比之前的肉货都要丰满,重的也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他把她放下,再重新扛上肩膀,显得轻松了不少。
如果她在自己的肩膀上还这么挣扎,那他肯定在回到营地之前就得累垮。
真是个又白又嫩的母猪。
哨卫幻想着自己与她云雨的场景,不禁加快了脚步。
他很快回到了营地,并自豪地迎接弟兄们难以置信的目光。
这雪白丰腴的胴体,征服了每一个看到她的男人。
那对摇晃的巨乳比刚烤好的鹿肉还要诱人,让他们忍不住想在上面狠狠地啃一口。
佣兵们欢呼雀跃,把哨卫视作他们的英雄。
这只昏迷的雌畜被放到了他们平时吃饭的桌子上,供这里的所有人把玩和欣赏。
她被扯着头发抬起脑袋,露出那张妖艳妩媚的面容。
娇嫩的肌肤是如此完美无瑕,精致的五官是多么勾人心魄。这妖艳妩媚又不失威严的容貌令见识短浅的佣兵们几乎失控,恨不得立刻亲吻那张鲜艳欲滴的红唇。
“喂!你们搞什么?”
震耳欲聋的质问像野兽的咆哮一般,让沸腾的营地瞬间安静下来。
那是他们的队长,一个把这群靠下半身和金钱活着的人渣管的服服帖帖的猛汉。
“没什么艾登,刚才洛卡从河边儿逮了个娘们儿回来,大伙正忙着验货呢。”
满脸横肉的胖子赶紧给走过来的队长解释,裤裆上暴起的帐篷瞬间塌了下来。
“洛卡,把这件事儿说清楚。”
艾登招呼那满脸傲气的哨卫,让他汇报自己如何获得了这丰硕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