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给予了衣服的赫敏呆愣着坐在椅子上。她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那个跟没事人一样喝着马尔福泡的红茶的少女。自由的感觉是那么陌生又熟悉,赫敏像是被关在笼子里十几年,刚刚被放生的小鸟一样茫然无措。
“咳咳……你这茶泡的是人喝的吗?”卡珊德拉把茶杯丢在了桌子上,“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水温要不多不少194度(摄氏90度),在茶杯里逆时针搅拌七圈,顺时针搅拌七圈,闷上两分钟才能端出来,怪不得即使斯内普放水你的魔药课成绩都比不过赫敏!”
“回答我的问题!你救我,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你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卡珊德拉将桌子收拾一空,翘着二郎腿,把马尔福打发在一边站着,“但凡还有一点点巫师的尊严,都没法容忍那个老妖婆继续这么祸害霍格沃兹吧。这个理由足够吗?”
“德拉科他怎么了?”
“一点小小的咒语而已,不足挂齿。”
“你对他用了夺魂咒?那可是不可饶恕……”
“只要不被发现就不算犯罪。不像你们,做的计划简直漏洞百出,执行得也太仓促了。我明明暗示了你们不要太早行动。逃离霍格沃兹没有求助老师,也没有事先打探好癞蛤蟆的火炉情况就贸然行动。我看你还是读书读得太死了,如果我来谋划,你们现在早就逃出去了,何必受这种罪。”
赫敏脸涨得通红。卡珊德拉和她见面的每一次都会以两人争吵不欢而散告终。她的成绩永远领先对方一筹,她一直以为对方的傲慢来自于纯血巫师的骄傲,但是没想到这次她居然选择站在自己一边。
“你不能救一救卢娜和金妮吗?”赫敏指了指旁边的两人。她们虽然被从刑具中解放了出来,但是却都被施加了石化咒语动弹不得,“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们?”
“你对黑魔法了解得太少了。”卡珊德拉说到,“下在她们身上的咒语会不断地强化她们的性欲。据我的观察,她们现在已经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一旦把她们放开,她们还会疯狂地渴求着高潮,最后成为为了高潮而无所不为的彻底的荡妇。我之所以来找你,是因为你的堕落还没那么深。”
赫敏狠狠瞪了卡珊德拉一眼,“收回那个词,否则我不会和你合作。”
“好好好。不过不管我的措辞如何,事实如此。”卡珊德拉冷笑一声,随即正色说道,“你是聪明人,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希望你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不打折扣地执行我的指令。”
赫敏不安地抱起了膀子,“你要干什么?”
“放心,不会有事的。乌姆里奇控制你,靠得就是你敏感的身体。如果我说有一种药可以直接抹掉你的身体感觉,你会不会喝下去?”
“你该不会是想——”
“是的。复方玖蝉药剂,由梁玆·波多尔斯基博士发明。两人先后喝下同一杯药水,接下来的一小时内先喝的人全部感觉将会完全转移到另一人的身上。”
“你认真的吗?那东西制作相当复杂,而且谁愿意承担这个风险?”
“这东西我早就配出来了。”卡珊德拉从怀中摸出来了一个小瓶子,“至于谁愿意,这还需要问吗?”
赫敏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她云淡风轻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天气一样平静。“你要……”
“是的。我来。”
“可是,你得承担我的身体全部的感觉了,那可是生不如死!”
“所以,我必须要你不打折扣地执行我的命令。”卡珊德拉一改平静得有些轻浮的语气,“我要你不带任何犹豫地直接杀掉乌姆里奇。用夺命咒直接消灭她的灵魂。不要给她任何的反击机会。”
赫敏站起身来,卡珊德拉的眼睛变化多端,有时候像是高贵冷艳的猫,有时候像是诡计多端的狐狸,而这是赫敏第一次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条隐匿于黑暗之中,对着猎物蓄势待发准备一口毙命的毒蛇。
“……我答应你。”
“万一你下不去手,想想你和你的朋友都被她做了些什么。夺命咒你会念的吧,大学霸?”
“这不劳心你来教了。”赫敏瞪了对方一眼。“不过为什么你不自己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