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加在脚底的感觉反而变本加厉,除了羽毛的轻抚外,赫敏还感觉自己的脚心中似乎还有一个尖锐的硬物,在规律地画着什么图案。忍痒的过程痛苦无比,坚强如赫敏,嘴里还是不免泄露出一两声轻笑。纳威的读书声都无法掩盖她的笑声,她逐渐吸引到了全班人的注意力。
“格兰杰小姐,给我放尊重点!站起来!”那个粉蛤蟆恰如其时地给赫敏挑刺。赫敏在心中骂了她无数遍,用手撑着桌面勉强站立。她的脚趾在鞋子里动来动去,一会张开一会收缩,但是还是无法缓解脚底钻心的奇痒,更不要提现在她的表情管理更是一塌糊涂,那种眉头紧锁似笑非笑的表情配上越来越频繁吐露的笑声,已经让她的行为越来越触及上课听讲要求的底线。
“格兰杰小姐,如果你觉得我的课程滑稽可笑,现在马上……”
“噗哈啊啊啊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
一声爆笑从赫敏口中发出。在她的忍耐力已经逼近极限的情况下,脚底的奇痒又几乎翻了个倍。赫敏感到自己的整个脚掌都被一把大毛刷粗暴地覆盖,来来回回像是锯木头一样地在她的脚底反复横刷,同时,自己的脚趾缝中也强行挤进来数个小刷子蹂躏这那些未被搔痒过的处女地。她被痒得站都站不稳摔倒在地,还差点把周围围观的学生一并撞到。此刻的她已经再也顾不上其他人的目光,双手抱着双脚又踢又蹬,甚至还把靴子拔下去,拼命地抚摸着脚底,希望把那种无形的奇痒从脚底上抓下去。
脚底的奇痒余波未散,乌姆里奇就粗鲁地揪着她的领口,把她拽了起来,“格兰芬多,扣30分,格兰杰小姐,给我现在就去‘有求必应屋’!”
赫敏连靴子都没穿就被跌跌撞撞地拉出了课堂。DA被发现后,乌姆里奇接管了必应屋,并把它改造成了惩罚室。赫敏被拉进其中。她震惊地发现,那个一上午未见的少女,卢娜居然就在里面。
她被脱得一丝不挂,像是赛马身上的骑手那样,撅着屁股骑在了一匹用弹簧支撑的木马上。马鞍处有两只粗黑得吓人的假阳具,一前一后地插入了少女的前后两穴。她的手被绑在了马脖子的位置,而双腿则是紧贴马屁股,这样一来她的全身敏感点都被充分暴露出来。她的腋下,大腿根,腰腹,脚心里,都有大大小小的毛刷一刻不停地工作着。少女的笑声几乎流干了,只剩下了机械的干笑。更加过分的是,她的背后还有两个人形的土偶,分别拿着一只巨大的木板,有规律地对着她高高撅起的屁股狠狠地抽打,让少女骑着的木马一前一后地摆动。而少女的下体也伴随着木马的摇晃,阴户与菊门被轮番插入。木马下方的地板上淫水与汗水早已流了一地,卢娜白皙的肌肤上,屁股已经被打成了粉红色;而脚心也被刷的白里透红,不知道她已经受过了多长时间的罪。
赫敏愤怒地回过头想要质问对方,却突然间眼前一黑,自己的身体被一朵巨大的花囫囵吞下。花瓣里的底座是雌蕊,相伴的是许多藤蔓状的雄蕊。它们很快就把赫敏的四肢牢牢捆住,并开始分泌黏液。赫敏的衣服很快就被尽数溶解。她恼怒地挣扎着,撕扯着拘束身体的雄蕊,但是那些被魔法强化过的藤蔓异常坚韧,赫敏拿它们毫无办法。似乎也是被赫敏的挣扎弄烦了,触手绑住了赫敏的裸体后,将她的头送出了花瓣,这样一来从外看上去,赫敏就像是从含苞待放的花瓣中探出头来一样。她本以为乌姆里奇会在外面等着看她的丑态,但对方却早就已经离开了必应屋,旁边只有卢娜机械的笑声、呻吟声和有规律的板子落在她屁股上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