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还是第一次因为犯错被抓到校长办公室。
那个穿着粉红色外套,肌肉松弛,笑里藏刀的老女人,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得意洋洋地拿着一张名单,上面写着以哈利等人为首的“邓布利多军”成员的名字。证据确凿之下,赫敏等人也百口莫辩。
除了邓布利多校长主动抗下了“谋反”的责任,并且成功逃脱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外,其他噩耗一件接着一件地传来。哈利,罗恩和弗莱德,乔治都被直接关了禁闭,其他邓布利多军的成员都被被罚抄。听着那个老妖婆发出的装嫩嘲笑,赫敏怒火中烧,但是又无从反抗。她知道自己反抗会带来更大的恶果。她只能强压怒火,拿起一只羽毛笔,打算和其他人一样抄写。
“赫敏·格兰杰小姐,金妮·韦斯莱小姐,卢娜·洛夫古德小姐,你们三个不必在这里抄写。”乌姆里奇用她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对三个女孩说着,“你们来我的办公室一趟。”
她像一只神气的公鸡一样,昂首阔步地穿过一个个埋头伏案,被羽毛笔扎得疼痛不堪的学生,带着三个女孩去到了她的办公室。
进门之后,整套粉红色的墙纸映入眼帘,几只小小的花瓶中插着波斯菊,带着蕾丝花纹边的桌布上,放着精致的白瓷茶具。空空如也的书架上,摆放着唯一一本书,看起来像是一本相册。她的墙壁上挂着十几只小猫的画像,里面的猫姿态各异,搔首弄姿,但是都戴着粉红色蝴蝶结,一双双眼睛盯着进来的三个人,看得她们心里发毛。
“乌姆里奇教授,您的办公室和其他老师都完全不同。”卢娜率先开口。“其他老师的办公室里都堆叠着一摞一摞的魔法书,但是这里像是个小女孩的闺房。”
乌姆里奇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加鲜艳起来。但她没有发火,只是说了一句,“把你们的鞋袜都脱掉。”
三人有些奇怪,但是还是照做了。
乌姆里奇坐在她的办公桌前,用魔杖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伸出食指和拇指捏着茶匙,向自己的茶中整整倒了三勺糖。她看着三双大小不同,白白嫩嫩的裸足,满意地变出了三套课桌椅,准备了三张羊皮纸,示意三人坐下。随后,她拿出了三只羽毛笔,轻风细雨地说道,“这是给你们仨特别准备的羽毛笔。”
“墨水呢?”卢娜问道,“而且我们要写什么东西?”
“你们不需要那种东西。”乌姆里奇那张老脸诡谲地一笑,“就写‘我忠于魔法部’就好了。写到你们完全记住这句话为止。”
赫敏十分疑惑。如果都是抄写东西,干嘛要特地在乌姆里奇的办公室抄呢?
“咦呀!”隔壁的金妮一声轻叫,听起来似乎像是笑声。赫敏向旁边瞟了一眼,金妮手上没有出现像哈利那样的疤痕,只是她的两只脚互相揉搓着。难道只是因为这种疤痕会体现在脚上吗?那似乎也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啊。
带着疑惑,赫敏在羊皮纸上轻轻写了起来。但是,她刚写第一个字母,自己的脚底就好似被羽毛根划过一样,痒得她一愣。她这才明白这是痒痒羽毛笔,与哈利用的笔完全不同。
“怎么了?”那个女人故作关心,把脸凑到了赫敏面前,“赫敏·格兰杰小姐,有什么不方便的嘛?”
“……没。”赫敏恨透了这个口蜜腹剑的老女人,低下头去,忍着痒写了起来。赫敏的脚底很怕痒。她没一会就难以忍受,双脚在地上狠狠地搓了起来。虽然羽毛笔尖划过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但是这行字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地给她留下了印记。她的脚底就像是被什么尖锐的物体划过,又痒又麻。不管赫敏怎么想要转移注意力,那种感觉都像是附骨之蛆一般死死地粘在赫敏的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