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发作需要时间,所以张队很从容地吃了几口菜,喝了几口酒,然后就盯着范美宁的眼神,只要她眼神一涣散,迷药就发作了。
范美宁喝了一半鲜橙多,只觉得思维越来越慢,眼神不稳,天旋地转,好像要晕倒,再想拿起杯子都拿不起来,心中暗道不好,来不及多想,思维就陷入混乱中。
“小范!小范!喝多了吧?”
张队假装叫了两声,示意服务员结账,服务员拿来账单,张队只在账单上签了字,然后就打发服务员走了,过去搂住范美宁,拿好东西,搀扶着走出饭店。
将范美宁扶上自己的帕萨特,这时范美宁已经昏迷,这小子怕她中途醒过来,拿出药水又在她的嘴里滴了两滴,这才放心开车,来到附近的宾馆。
宾馆的老板和服务员对张队也很熟悉,大开方便之门,关闭监控,将张队安排在一间豪华房间里,门外还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
张队将范美宁放到**,衣服首先脱光,然后就是一阵狂吻和猥亵。
昏迷状态下的范美宁跟死人差不多,没有反应,这要干起来也没意思。
张队先释放一下压抑很久的**,然后从自己的衣服兜里取出一只小箱子,小箱子只比手机大一些,打开小箱子,里面是一只精巧的注射器,药水早就准备好了,注射器对准范美宁的胳膊静脉打了进去,这才是性药。
张队的这个性药比王德明给张静茹使用的药物档次低的多,自然廉价,但也属于中档货,能使人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难以拒绝身体的需要,被迫与异性发生关系,但要解除药性很容易,只需要冷水洗澡,身体受到刺激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