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柔的家庭不说也罢，她这个表情，估计是陈丽萍跟她吐槽过，可怜过柳婉柔。
其实云念在不知道柳婉柔当三之前，也同情但敬佩着她。
“哈哈，陈奶奶知道就好，大家都是熟人呐，那我就直接问了？”
“有什么问题，云总你问吧，老人家知道的肯定说！”
“是这样的，我们想了解一下，陈丽萍三年前有没有玩过什么国外的游戏，还是和她闺蜜洛采荷一起的。”
“三年前？国外的游戏？”陈奶奶皱眉，“丽萍玩啥游戏我也不知道啊，这都是你们年轻人才懂的，要不，我叫来采荷你们问问？”
“可以吗？”
云念等人其实就是想询问洛采荷，但直接找人家肯定会被拒之门外，才采用了迂回战术。事实证明，陈奶奶很上道。
洛采荷是一个插画师，在家办公，随时都可以看望陈奶奶。
接到陈奶奶的电话，洛采荷立刻表示能来，马上出门。
不过洛采荷和陈奶奶的家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即使她现在立刻出门，也要几十分钟才能到。
陈奶奶想去拿点水，被云念按在沙发上。
“奶奶不用麻烦，我们不渴。这次来主要就是了解员工家庭情况，收集员工家属的意见，还有做一些调查，问完就走。”
云念说完，艾克斯疯狂点头：“对对对，我不了解云念的公司，正好来看看员工家属对她感觉如何。”
两人一唱一和，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调查。
就算之后陈丽萍问起，也可以很好地解释，不至于打草惊蛇。
至少此时，陈奶奶确实觉得没必要告诉陈丽萍老板来过。
她笑着点头，随后一拍脑袋：“哎呀，老人家年纪大了记性是不好，我记得三年前有个活动就是让丽萍她们玩国外游戏吧？”
“啊？好像是……”
云念疯狂回忆，很快有了记忆。
当初，为了让“逆神”的玩法多样，云念下令让公司的人尝试各种游戏，尤其是国外的，苏荷就是在这个时候注册了国外游戏的账号。
“姐姐，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忘了告诉艾克斯先生？”
柳婉柔满脸不赞同。
有这个线索，基本就可以锁定“M”在云念的公司，云念却没把这个消息告诉艾克斯。
接收到艾克斯疑问的视线，云念叫苦不迭。
她能说她早忘了吗。
“哎呀怪我怪我，当初这件事就是姐随口说的，结果我当真了，以为公司命令，必须让大家都玩。”
一直沉默的苏荷赶紧站出来揽下责任。
云念朝她感激一笑。
“这么说，陈丽萍是‘M’的概率很高啊？”
柳婉柔看向艾克斯。
“什么‘M’？”
陈奶奶一脸懵逼。
“哦哦，是这样的，我们在寻找一个人才，怀疑这个人就是丽萍。奶奶您千万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丽萍，我们担心之后丽萍知道我们试探她会紧张，就发挥不出真正实力了。”
“好好好，我肯定不会说的，放心吧！”
陈奶奶点头如捣蒜。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云念眼前一亮，赶紧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风尘仆仆的洛采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