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转头的时候，柳婉柔已经提起裙子，身边的小男孩被拉住，旁边的保姆们手足无措。
她猜到什么，看向眼眶通红的柳婉柔：“怎么了？”
“他、他扯我裙子……”
五个人里就柳婉柔穿着JK裙小白鞋，虽然不方便爬山，但她穿了打底裤，速度也并不慢，云念就没介意。
没想到，她会遇到这种事。
云念走到小男孩面前，男孩还一脸得意：
“叫你们不给我水，等我找机会把你们全部扒光丢到大街上，奶奶说对付不听话的女人就要这样！”
“你！你太过分了！”
柳婉柔不会骂人，不管是为了形象还是没经历过，总之即使又羞又气，她还是只能憋出这句。
冯奶奶很会看人，立马知道柳婉柔好欺负，跟着道：
“爬山穿裙子，不知道要勾引谁！我看那些岛国小姑娘才这么穿，你跟她们一样的吧？还不是要脱裙子赚钱，我孙子这是帮你招揽生意！”
“就是，哭什么哭？活该，略略略~”
祖孙俩一唱一和，没有丝毫愧疚心虚。
虽然爬山穿裙子确实不太好，但爱美是所有人的自由，男的化浓妆上街你都管不着，还管女的穿裙子？
云念立刻挡到柳婉柔面前：“我们想什么时候穿裙子就什么时候穿，没在你妈葬礼上穿你不高兴了是吧？”
“就是，该不会是你们长得丑穿裙子不好看，嫉妒人家吧？哦也对，你们那个年代哪有好看的裙子啊？有件破衣服就不错了！”
苏荷附和。
“说不定当年灰头土脸不如狗，露俩屁墩街上走，露得比别人现在还多呢！你们要干那行，脱光都没人要！”
云念和苏荷一唱一和，小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往外突突，柳婉柔都看傻眼了。
被正面攻击的冯奶奶见说不过，干脆捂着心口，开始在地上打滚。
“哎哟，不孝啊，现在的年轻人欺负老人家，还讲理吗？”
她试图勾起路人的同情，但大家从头看到尾，早就知道谁不讲理，怎么可能助纣为虐？
就在这时，不远处跑来一个男人。
地中海，啤酒肚，两只眯眯眼在大圆脸盘子上格外浑浊，嘴边还有一颗长着毛的大黑痣。
膘肥体壮的身形，却步伐虚浮，一看就纵欲过度。
看见冯奶奶，他尴尬道：“妈！”
正想弯腰扶人，接收到陆修涵的死亡射线，赶紧挺直腰板，随后九十度弯腰鞠躬道歉。
“不好意思啊陆总云总，都是误会，误会！”
接到电话的时候，他还在**耕耘，下一秒立刻清醒了。从保姆那得知了一切，他立马穿衣服赶来。
还好，时间不算晚。
王中兴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做了什么，把他拉到身边一起行礼：“还不快给陆叔叔云阿姨赔罪？”
“别！我们可不是什么叔叔阿姨。我们哪配跟您相提并论啊，要以前，你们拿我们东西，我们还要跪地谢恩呢。”
云念这话可以说完全复刻了冯奶奶，然而当事人还一脸得意：“之前知道我儿子身份的哪个不是立马道歉，差一点就跪下了？”
“那我们也要吗？”
“你们道歉就行了，再把水给我孙子，求我孙子原谅……”
“妈！”王中兴吼完，看向云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妈老眼昏花了，脑子不太好，你们别和她计较！”
“儿子，你……”
“还不来道歉！”
王中兴一把拉过冯奶奶，不知道说了什么，冯奶奶脸色一变。
她支支吾吾：“之前是我说话大声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