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仿佛听到了河水哗啦啦的流动声。
直到下摩天轮，眼前还是花花绿绿的一片。云念眨了眨眼，迷蒙的白光闪了好几秒才停。
“虽然没喝酒，但我建议把林特助喊来开车。”
陆修涵说完，艾克斯道：“让柳婉柔送你们呗，我坐莎拉的车。”
因为大陆氏公司有事，林特助没有开车来等着，陆修涵玩的时候他还在忙碌。但是莎拉不一样，艾克斯在这边又没事做。
即使助理变成了柳婉柔，莎拉还是在暗处随时待命。
云念也没拒绝，虽然柳婉柔开车在她这里还挺魔幻的。
“我去上个厕所。”
顺便休息一下。
直到现在，云念还觉得眼前灯光闪烁，急需冷水敷面冷静一下。
“好的，那我们一起吧。”
柳婉柔没有上前挽住云念，而是像跟着艾克斯一样，跟在云念身后，只是呈保护姿态。
云念很满意。
直到她在洗手台洗漱，柳婉柔忽然道：“姐姐，我和艾克斯先生去玩的时候，我问了他一个问题。”
“嗯？”
“我问他为什么不喜欢您和陆先生在一起……他说只是单纯不想您秀恩爱，没别的意思……”
柳婉柔比较委婉，但云念听得懂，这是暗示云念，艾克斯不喜欢自己。
“我不是故意挑衅你啊，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希望您别担心，陆先生也不要生气，艾克斯先生人不错，您别疏远他……”
“你喜欢艾克斯？”
云念挑眉。
她其实看得出来，柳婉柔并不喜欢陆庭，比起陆庭本人，她更喜欢陆夫人这个身份。
因此，即使陆庭为柳婉柔豪掷千金，云念也不生气，只觉得他人傻。
但那是时间使然，帮助自己看清，柳婉柔喜不喜欢艾克斯，她还没看出来。只是，如果柳婉柔喜欢艾克斯，此时应该巴不得自己疏远艾克斯，不该解释那么多吧……
柳婉柔被问，直率道：“不是的，我就是觉得，艾克斯先生人不错……他说他很喜欢C国，也很喜欢你这个朋友。”
她很坦诚，回答的时候毫不避讳，可见是真不喜欢。就像云念和艾克斯一样，跟艾克斯只是单纯的朋友。
云念点点头：“我知道了。”
“那您和陆庭……”
“怎么了？”
“你们，决裂了？”
柳婉柔眼里没有幸灾乐祸，满是单纯的疑问，甚至带点关切。
云念于是也坦诚道：“是，我宣布了，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我不关心了。”
反正决裂从来不是陆庭说不就终止。
柳婉柔点点头，很识相地没问为什么，只是道：
“你和他决裂，我不会管的。在陆庭看来，也许我们是敌人，但我知道你根本没把我当敌人。”
“没当死敌罢了，不过你也别想做我的朋友。”
“我知道！”
“你跟着我就是说这些吧？放心，我不会殃及池鱼的，只要你不和他绑在一起，我也不会管你。”
但倘若要夫妻一体，那就另说了。
“放心吧，我早就想好退路了。”
柳婉柔勾唇。
她讨好柳婉柔，看似是为了陆庭的公司，但何尝不是为了自己？虽然现在艾克斯还是没像对待云念一样对待她，但起码不会明算账了。
云念走出厕所，柳婉柔依旧保持半米距离跟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