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年幼时在家里的记忆早已经被岁月磨灭,唯独在人贩子那里受的苦仍记忆犹新。
记忆最深处就是隆冬的冷。
那种冷是刻在骨血里的,寒冰总是在磨牙吮血,欲将人吞噬殆尽。
冷的叫人失了活下去的念头。
若不是遇见了师父,她们恐怕会被那些人贩子虐待致死。
如今,突然成了大户人家的小姐,这梦不真实!
“去吧。”算命瞎子猛地推了她们一把,“从今以后,你们就当没见过我,若是有缘,日后再见吧。”
两人木木地点了点头,晕乎乎地跟着柳歌儿她们走。
带几人越走越远后,算命瞎子身侧忽地出现了一人。
他抱着双臂,笑眯眯地打趣道:“怎么,你就这样眼睁睁地把上好的养小鬼容器拱手送人了?那主子那边你怎么交代?”
“不,这不算拱手让人。”算命瞎子一双盲眼紧紧“盯”着那柳歌儿越走越远的身影。
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我找到了另个好容器。”
“世间无二的好容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