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遇到的事情,他上前来拉我,我看着他那憋着的脸颊而不知所措。
“你不是说只有自己吗?”
“你为什么骗我,你们去了那里?”他指着郑伦轩离开的背影,我回身过去,他早已不见,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有一丝愤闷,我以为他会挡在她的面前,把事情和杨格说清楚。
可他没有,连个招呼都没有打就离开了。
“你还是选择了他,说好陪在我身边都是骗我的。”他紧紧抓着我,一丝丝生疼的剥离在我的胳膊上缓缓绽放开来。
他的语气急促而歇斯里底,他把自己无知的所有脾气都爆发出来,尽情挥洒他那淋漓尽致的想象力,连灼伤我都变得无足轻重。
我反手握着他的手,让他冷静些再冷静些,我一字一句用尽了自己的所有力气:“我们只是半路碰到,他把我送回来而已。”
我又扯了一个谎。不知道是觉得说出事实而沉痛,还是不想让他回想起故事而无力,那一刻,我意识里的紧张和害怕在促使我变得伟大。
他终于缓和了语气,一声喃喃的是嘛让我的心受到了鞭打,我没有勇气面对他,我以为我可以做好,做好他心目中的那个特别的存在,可是这一刻,我后怕了,我没有那么无限声张博爱的勇气,也没有无限灭除自己幻想的本事,我什么都做不好,并且还伤害了他。
他那紧张而惶恐的样子再次把我内心对于他们彼此单纯的期盼打消的一干二净。
似乎和他多呆一刻,内心就要受更多良心的审判鞭打,我有没有做错连自己都不知道,我说我很累,他缓缓放开了我,跟着我疲惫的身姿进了电梯。
他说对不起,他又冲动没有控制好自己,他还问我胳膊疼吗?我忽略了疼痛只是摇摇头,他来拉我的手,我蓦的缩了回来,他以为我在生气,一个劲的在电梯里跟我道歉。
他说自己太紧张了,生怕郑伦轩抢走了我,我被他那热情道歉的气氛点燃,也没好气的怨他,只丢下一句:“我们不可能。”
是真的不可能啊,不认识元静依之前,我还残存着自信,自打认识了她,我连最起码关于自己的自信都没有了,他对她一往情深,如果她还活着,肯定被打动了。哪里有我什么事,还能轮到我出场?
12层还是到了,比往常还要慢,我总觉得自己住的太高,每次等电梯都是一种煎熬,我打住了杨格的话,“我没生气,你不要多想了,我先走了。”
出了电梯,他还是跟着我,知道他不放心,我用自己仅有的活泼冲着他笑了笑。终于看到他的笑脸,我转动钥匙开了门。
屋子里没有几个人,吴柳和李月去逛街了,一定在大商场纠结着那件大衣更适合她,我上厕所的时候,瞥到里屋的几个人,他们在睡觉,自打王新月她们搬走,里屋就一直很安静,鲜有个什么隆重的动静。
我踢掉鞋子,整个人窝在被子里,我不知道郑伦轩为什么连一句话都没有解释就离开了,也不知道杨格是不是真的相信我的话。
总之很麻烦,心里格外的沉重,好像这是很严重的事情,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对这两个男生这么上心了,他们明明只是我只身在外闯**的路人。
一般遇到路人,就要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连瞥一眼都是一种奢侈。
我之所以还在奋斗是因为自己一个人是活不下去的,我这么努力,还是没有活出自己的样子,穿廉价的衣服,吃没有荤惺的食物,连交朋友都没有自己的选择权。
……
我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到的无力感让自己越来越颓废,我被这种氛围笼罩着,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不知道找谁去诉说这些压抑在内心的话语,我无力的翻看自己的微信,朋友圈,那里的热闹跟我是天差地别,我想哭出来,可眼泪根本不听我的话,它们冷漠而淡然,把我对两个男生的热忱都冷却了去。
它好像在告诉我,那不是我应该重视的事情。
周骁打来电话,他问我在哪里,我依旧心情低落,在听到自己那威严四射的老板的电话还是那么不懂世故,连个你好都问不出。
声音死气然然没有一点生气:“家。”
“你住的地方在哪里?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