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木的摇头:“没,没事。”
我正要退出去,他又叫住了我:“把原穗给你布置文件给我几份我帮着你做。”
他看我一脸茫然,慢慢说道:“原穗为难你,你也不说话,那些都是不着急用的文件。”
我有点诧异,眼神里流露出对自己悲苦的怜悯,他看我还一动不动,又开口道:“不想我帮你?”
我今天受他的恩惠太多了,我有点激动的说不出话:“我明白了,你是想让原穗知难而退,所以才留着跟我一起加班,这样明天原穗看到你加班,她一定不会难为我了。”
“你的脑袋是怎么运行的,这是什么道理,原穗会因为我不难为你吗?”
我卖力的点了点头:“我们打赌啊,她明天肯定不为难我了。”
他没想听我的胡言乱语,不过听到打赌,他也跟着有了丝动容,他以为是很有乐趣的事,“好啊,赌什么?”
“我赢了?”我不知道赢了要跟他索取些什么,碍着身份又不敢跟他直言直语,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我僵持了几秒。
他看我迟迟不作答:“赢了你就穿我送你的衣服,输了我请你吃饭。”
他不等我回话,“就这样决定了,你去拿东西吧。”
我反反复复想了好几遍他说的话,赢了我不吃亏,输了我还不吃亏,那这赌的意义是什么呢?
我拿文件到他办公室的时候还在想,感觉我占了他很大的便宜,长这么大,我最恨占别人便宜了,我好像下了很大的勇气,回身看他。
“输了我请你吃饭。”他呆呆的看我,然后觉得这也不是很糟糕的事,便点头说:“好。”
我从他办公室退了出来,也为自己冲了杯咖啡,只是觉得繁琐就没做拉花,我在对待自己的事情上一直很随意,我盯着文档上寥寥几个字想周骁是真不知道原穗对他的情谊,还是装不知道呢。
我感觉他像真不知道的,但我想他那么聪明,又肯定知道,只是碍于工作原因而不挑明而已。
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敢八卦老板,我余惊未了的看了看掩着的门,长舒了口气:“不想丢掉工作就不要做要丢掉工作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