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公司就我一个人,心乱如麻,手里的工作越做越混乱,好像根本做不完一样,有种突如其来的孤独感笼罩着,思来想去找不到陪伴的我想起了杨格。
打开微信,是他两个小时发的慰问信息,虽然现在回复有点晚,但内心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挣扎,一片黑暗里存在的光亮在一点一点蔓延。
想来,杨格一定对我每次拖延回复信息有十万个抱怨,连我自己都意识到这是很不礼貌,也很伤人的事情。
“对不起。”
他很快回复过来:“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说对不起内心真的会得到片刻的安宁。”内心的惶恐会消散,内疚也会得到平息,似是很早知道,所以用起来得心应手。
杨格没有很快回复过来,此刻的他正规化着自己的画展,可以说一刻也不容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意识到叨扰他很不仁义,内心对于他的内疚在申诉他的苦痛。
没有办法说出让他来接我的话,再见,两个字从嘴里在没有这么决断过。
乘着这点果敢,似是用尽了所有精神力在工作上,我像台有自主意识地机器人奔赴在岗位上。
爱人,对我来说有点困难,可能永远也张不出翅膀任我翱翔在爱的海洋里,畸形是对自己最好的诠释。
遥远的过去,时光定格在哪里,有飞过去的花,飘**而下的草,夹着清淡的香味徐徐而来的自己,伸一伸手,一切早已消失不见,过去,于我是离别,再见,可能是种解脱。
可曾几何时,我也昂首期盼,再见与我是重逢呢?
所有温暖都是他带来的,冷漠不该这么随意。
最后离开公司的我像是踏上了一条条条通罗马的道路,每一盏在头顶亮着的灯光在护送,一个悲由心生,画为天堂的景象在浮现,我赶忙快苍茫的逃掉了,无法欣赏起它的美感。
我站在公司的搂下,寥寥走在路上的人影是匆忙的,和我是种心心相印的怜惜,清脆的手机铃声在耳朵里回绕着,我学的乖巧了,接起了杨格的电话。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在黑夜里闪着最亮的光,在这片肥沃而雄壮的世界里突显着自己冰冷的存在,有那么一刻,是很希望他来接我的,但内心的高傲说不出这样的话,即使他亲口说来,我都觉得是一种负担。
“不用来接我,我能适应了所有。”
他应该不会听错我的话,就这样,语气急促的他开了口。
“你是不是不开心了,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自己很不开心,在此之余,被那种急迫笼罩的孤独让我心里有丝躁动,不清楚是什么,像个绿色的小芽,在慢慢生长着,有破土而出的愉悦。
这种孤独不是死亡一样的呆板,还有一刹那昙花一现的表现,像个游说者在规劝一个冰冷而寒意十足的我。
进而,我要好好体会一番,总悸动着有新的灵感带给我。
“我很好,给我点时间,我想想想自己。”
电话那边起初是沉默,紧接着是一片忙碌的声音,我知道他还在小店里,等他平淡如水的丢下好字,我挂掉了电话。
一步一步走在青石板路上,也颓废着看着自己印下的脚印,力量适当得在脚下开出一朵朵绚丽的花来,与自己而言,那个我才是真实被上天眷恋可留下来的影子。
过多的情绪纠缠在一起是种恐怖,很少有能力真正抵抗得了它们,我习以为常的妥协,只哀求这都不是最坏的结果。
生活在自我笼罩的态度下,是种劳累的表现,但太过随意地生活又不能像秋风里落着的秋叶落到心想的位置里,这样两种简单的太多总是相撞然后碰撞出波澜不惊的火花。
是淡然相随还是驱使离开,似乎无论怎样,在生活这两个字眼里我们都是它的追随者,悲哀的,兴奋的,慌乱的,平静地,都出自它的手笔。
别轻易提生活,它们才是真正的征服者。
回到公寓的时间我忘记了,与自己无关的事情都会忘记,也有种故意逃避,不想正视那段时间里的自己,无论是什么,我都坐在自己的角落里回想下过去的自己。
这可能需要点勇气,比如我看到了挑着水桶的父亲,背影依旧宽阔,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美貌依旧,坐在阳光下织着谁的毛衣,四下结成群的小朋友,拿着竹签在翠绿的田地里挖野菜,里面是不是有我的身影。
当我倚着乔方文的肩膀数着过往的日子,看它们如流水般淌过心尖尖,望着夜空里繁星听他甜言蜜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