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柱没做声,武广旭的手顿了一下,“柱子,你娘生病了?”
黄金柱低着头,手里握着酒杯,“嗯……”
武广旭看向汪寒冬,汪寒冬拍了一下黄金柱的肩膀,看着武广旭说:“他娘生病了,镇上医院看不了,我哥建议他去省城的大医院……哎,柱子你领你娘去了没有?”
“我哥领着去了……”黄金柱回答的声音很小。
“怎么说?”
“让尽快手术……”
汪寒冬一看他这样有点着急,“那就赶快手术啊,耽误不得!”
黄金柱没说话,仍然低着头。
武广旭看了他一眼,“你娘有病了为什么不和我说?手术要花多少钱?”
黄金柱低着头咬着嘴唇没说话。
武广旭看看柳月芽,眼神里带着询问和请示的意思,柳月芽心领神会地站起身进屋拿了一千块钱出来。
武广旭把一千块钱放到黄金柱的面前,“拿去领你娘看病!明天你暂时不用上工了,你娘好了再来!工资给你照发!”
他知道现在黄金柱手里是没有钱的,淘金每月的工资确实不低,但是他娘常年是个药罐子,再加上去年他家的房子差点倒了,所有的钱拿去盖房子,钱不够还是武广旭借给他的。
之后就是每个月从工资里面扣,现在还没有还完这笔钱。
现在老娘再有病,肯定手术钱是拿不出来的。
黄金柱看着面前的钱,突然间捂着脸哭了,“旭哥……我……”
汪寒冬拍拍他肩膀,“先领着你娘看病最重要,钱可以慢慢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