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心回到了现实中,全身都是冷汗,眼前依旧是笑容满面的班禅活佛。
“这次的禅定和以往不同吧?”
“禅定?”
“可能师弟还不清楚,你刚才经历的状态就叫做禅定,这是佛教修行中最难的一种。”
“那我以往无数次的进入这种状态是好是坏呢?”
“当然是好,通常我们佛教中人都要修行多年才能很好的进入到禅定状态。看你刚才的状态,现在应该已经很容易了吧?”
“是的,现在只要我想,一般很容易进入到这种空灵的状态中。”
“是时候了。”
班禅活佛若有所思的说。
“是时候了?什么意思?”
凡心感觉班禅似乎知道一些事情。
“活佛似乎知道我的事情?”
班禅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选择了和郎德相似的答复。
“机缘未到,多问无益,还是注意放平心态,细心体会吧,你可以离去了。”
凡心知道这些人都是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也就选择了放弃。
告别班禅,凡心走出殿外,却没有看见紫罗兰。
“紫罗兰,你在哪里?”
……
一个小喇嘛跑了出来。
“活佛,你是在找和你一起来的女施主吧?”
“是的,她去了哪里?”
“她走了,这是她给你留的字条。”
喇嘛说完递给凡心一张素签,然后起首告辞。
“凡心,我走了,也许我该和月橘一样选择静静地离开,你的世界太过离奇,不是我们所能够承载得起的,可能我们的存在只会给你带来无尽的牵挂,那么就让我静静地离开,不要来找我,我也不想再见你。”
看完紫罗兰的留言,凡心可以想象到她离开时的样子,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尽管他很想去把紫罗兰追回来,可想想又选择了放弃。追回来又能怎么样呢?也许就这样离开是最好的选择,长痛不如短痛。
只是凡心突然间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何方,他在这一刻突然极端不愿意回到上海,更加不愿意面对紫罗兰。
“可不回上海,我又能去哪里呢?”
面对殿外湛蓝的天空和飞翔的白云,凡心喃喃地说,一时间他特别羡慕那高非的白云,可以远远地脱离大地,在广阔天地间ziyou翱翔。
“该去哪里就去哪里。”
班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大殿里走了出来,引得整个布达拉宫趴下了一大片信徒。
“哪我该去哪里呢?”
班禅用手指了指凡心的心,微笑着没有回答。
“心?可是我心里希望去哪里呢?”
“这要问你自己。”
凡心突然想起刚才在殿中“禅定”时的情形,那是什么地方呢?
模模糊糊地凡心感觉那地方在召唤自己。可凡心却说不上来该是什么地方。于是将禅定中的内容详细地告诉了班禅,希望得到他的帮助。
“禅定的内容,任何人都无法揣测,因为这是佛的旨意,或者是机缘未到,还不可说,机缘一到,佛自会降旨于你,不必执着。”
……
离开布达拉宫,凡心一个人去了圣山,在山脚冥想了整整一个下午,却依然无所得,只得坐车返回。在车上,他突然接到了嘉云的电话,是关于一个展览的讯息。
“尽管当初我们没有继续深入,可那次可可西里的旅程确实给了画家们很大震撼,通过三年的潜心体悟和创作,大家决定举办一次回顾展,包括沿途的摄影、像展览和基于可可西里的创作展览,因为当初是你赞助的,所以作为回报,我们希望你能够来参加开幕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