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晚会人头攒动,男的或高档休闲服,或标准西洋晚礼服;女的纷纷坦胸露背,争相敞开自己美好的身体供大家欣赏。凡心并不懂得如何在这样的环境里娱乐休闲,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不时响起的舞曲让他感觉太阳穴痛得难受。白地和他们家亲爱的早已经不知道晃到哪里去了,反正是化妆晚会,凡心也很难分辨出谁是谁。凡心偶尔会想,倘若白地在花差花差的时候遇上的正好是自己的妻子,哪又该如何呢?
一个上半张脸戴着粉紫sè羽毛面具的女郎款款向凡心走来,手里端着一杯白葡萄酒,看样子并没怎么喝。
“先生,可以邀请你跳个舞吗?”
凡心耸了耸肩,示意对方自己并不会跳舞。不过凡心隐隐觉得自己对这个女郎很熟悉,特别是那隐藏在面具yin影里的眼神和声音让凡心内心突然颤抖了几下,脑海里冒出一个模糊的影子,但一时并不能想起来是谁。
“我们好象认识?”
凡心试探着问。
“在这样的地方,所有的人都是认识的,难道不是吗?”
女郎很巧妙的闭开话题,象很多明星一样搪塞了过去。
不过女郎并没有另择舞伴,而是和凡心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凡心相信对方和自己一样,并不怎么适应这样的环境,因为女郎不时的用自己的葱葱玉指按着太阳穴。
“你不常参加这样的聚会吧?”
凡心很随意地问了一下。
女郎用嘴唇亲亲沾了一下葡萄酒,很坦白的告诉凡心这是第一次。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
凡心笑了笑。
“看得出来,我们都不适应这样的氛围。”
“你是做什么的呢?”
尽管这样的场合问这样的问题显得有些幼稚,可凡心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一则没有什么话题,再则潜意识告诉自己,这人是有意靠近的。
谁知道女郎的回答却让凡心大吃一惊。
“我不过是个小护士而已。你是做广告的吧?据说还是个画家呢!”
“你认识我?”
这话问得本就很奇怪,凡心并不认为自己鼻子上的那块白sè能够掩盖什么,可自己在媒体面前一般都是以化妆后的样子出现,这里怎么会有人认识自己呢?难道对方是自己的客户?可自己又并没有什么医院的客户存在。除非她是在说谎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