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起身,将刚刚邵幽幽扣下来的摄像头粘回原处,开始整理自己从旧家过来的书籍。虽然衣服和日用品只有一个简单的小箱子,但是穆夏却十分的爱看书,所以当初刚刚搬去公寓的时候,穆夏装了将近一个小卡车的书籍,同样,李云帆也把它们从公寓运到了他们现在所居住的地方。突然,一个泛黄的旧信封从穆夏最爱翻看的一本书内掉了出来。
打开信封,她看到了一个女人的照片,从照片的颜色和女人的服饰穆夏判断不像是这个年代所照的,里面还有一封长信,穆夏打开一看是她父亲的笔迹。一点一点的将信阅读完,穆夏的眉头渐渐变紧。
李云帆手中拿着父亲临终前写给自己的一封信反复的查阅着,似乎想从中间查出点什么线索,他不能坐以待毙,在敌人发动全面的攻击之前,他必须要知道对方是谁。
这封信的信纸很厚,颜色也随着岁月而脱去了本身的雪白被洗礼的泛了黄。轻轻的揉搓信纸,李云帆毫无头绪。揉了揉绷紧的额头,就在这时,他无意中瞥见了信纸翘起的边。再次抓起信件,李云帆慢慢的揉搓着信纸翘边的地方。就这样,一个角翘成了两个再到三个,看着裂缝的信纸,也难怪它要比普通的纸张后的多,原来信纸的夹层中藏着另外的一封信。
信上的笔迹很陌生,从笔触来看李云帆可以清楚的判断写这封信的人是一个女人。信中的内容大致是她诉说着思念和对一些事的不满。从头看到尾的李云帆没有察觉出任何的异样,直至信结尾的最后一句:放弃鹰眼吧,就算你得到,也未必可以打得开最后的机关,我们在一起过平凡人的生活,这样不好么?
鹰眼?不知怎的,李云帆突然想到了父亲客厅猎回来的那只老鹰。“小钟!”
“是,BOSS有什么吩咐?”
“去把老爷挂在客厅里的那只老鹰给我取下来,要快。”
“可是少爷您忘记了么?老爷生前吩咐过,不能去碰那只鹰的。”
“你的话太多了,快去!”
“是!”
李云帆眯起了眼睛,一切如果真如他所料,那么眼下和穆夏的交易必须尽快结束,因为拖得越久,所有的人就越有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