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陆景明没想到现在连徐英都这么说,心中更是痛苦。
等人都走了后,踉跄的站起身来,颓废的向远处走去。
刚才一直躲避在墙角处,克制着没有上前来的新月,上前搀扶着陆景明,心疼的开口:“对不起主子,是我办事不力,没有早点得到消息,才让您被他们误会。”
“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
顾清清从丫鬟口中得知发生的事,担心不已:“他人呢?”
“奴婢刚才看到他被下属接走了。”
“你可看到他伤的如何?”
丫鬟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有些踌躇:“老爷毕竟是武将出身,又在气头上,所以……”
“不过我看使臣大人是自己走的,想来应该不是很严重。”
顾清清自然知道自己父亲的实力,心中更是难受。
不论她和陆景明之间是什么样的感情,今天她能够出来也多亏了他,没必要这般恩将仇报。
这么想着,她便起身冲了出去。
“郡主这是去哪?”
“能去哪,肯定是去找夫人和老爷,你怎么一点都不知变通?”旁边丫鬟恨铁不成钢的埋怨一句,便匆匆跟上了顾清清。
顾清清来到正厅,看着徐英顾成武还有顾永平都还没走,脸色都难看起来。
“爹娘,二哥。”
“不是让你好好的在房间里休息,怎么突然出来了?”
顾清清听到顾成武关心的话,神情有些复杂:“爹,不管怎么样,陆景明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应该打他的。”
顾成武瞪了眼顾清清身后站着的两个丫鬟,面色稍稍难看起来:“谁让你们多嘴多舌的!”
“这更不关她们的事了,爹,娘,你们是知道的,今天把我招进宫的是静安公主,陆景明他并不知情。”
“三妹,如果不是因为他,你怎么可能会被公主针对?”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和不喜欢的权利。”
“公主自小娇贵惯了,看上的东西就不肯放,陆景明他不过就是一个外来的使臣,今天能救我一命,已经不易。”
“不准再说了!”
顾成武越听越生气,只觉得顾清清被陆景明灌了迷魂汤:“这个臭小子究竟有什么好?让你如此的挂念!”
“你都因为他差点丢了性命,还在如此维护。”
“爹,我不是在维护他,我只是在讲道理。”
“我看你这个样子,应该还是在意他,爹告诉你,想都不用想,这件事我不同意,从今天开始,你在家里哪都不准去!”
“还有你们,若是让我再发现私通报信,定严惩不贷!”
两个丫鬟吓得面色铁青,腿软的跪倒在地求饶。
顾清清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再看旁边不肯帮自己的母亲和二哥,只觉无奈。
……
另一边,静安公主将自己搞得十分狼狈,跑到御前诉苦。
“父皇,您可一定要为女儿做主,顾清清他们一家实在是欺人太甚,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来到我的院落,强行把人带走,还大打出手。”
“他们大逆不道,欺上瞒下!根本就是在藐视皇威!”
“父皇女儿看他们就是乡野里来的,仗着自己对咱们朝堂有功绩,胡作非为!”
“像这样的人就应该被罢免流放,至于顾清清,口出狂言,竟敢对本公主大大出手,就应该受以极刑!”
皇上听到最后一句,面色稍稍一沉:“这该是你一个公主能说出的话?如今正是咱们和周国往来之时,这些话要是传回那边,丢的是整个皇室的颜面!”
静安公主没想到皇上会突然冲她发火,被吓得脸色稍一白,许久才反应过来,哽咽的哭着:“父皇,女儿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