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张望着下方一片烟雾蒙蒙、白茫茫的崖底山雾,心中颇为感激地说道。
“嗯……放心,保证死不了你,就算是死,也是咋们两个一起完蛋,不会让你一个人独自倒霉的!”
小兰彤笑嘻嘻地说道,但手脚却是更加缓慢稳重,稳稳当当地向上攀爬。娇小柔弱的身躯后面,却是背负着高大挺拔的云海,艰难地一寸寸往上攀爬。
这上去可是比下来要艰难好几倍,更不要说还背负着两个人的重量。
“小兰彤、云海哥……你们听到我的声音吗,快点答复我……”
从崖顶不时传来一阵阵的呼叫声,正是夏清影在上面关切地呼喊。
可是崖危湿滑,小兰彤和云海两人都是忙着攀爬上升,一时间根本来不能高声长啸,做出回应,否则一旦出声,就要真力耗费,有滑落石崖的危险。
“看起来情况十分糟糕,我还是快点通知云龙伯伯和爹爹,好在他们两位都在云梦泽外百里处等候!这来回一个往返只需要区区一个时辰……”
崖顶的夏清影良久不见下面有任何回应,只得下定决心,翻身一跃,跨上一匹骏马,就朝着大泽外面奔去。
各大家族的家主都守护在云梦泽的外围,等候日落之时,自家的弟子狩猎归来;同时也是有个照应,一旦遭遇险情,就可以就近施救。
但是夏清影才是奔出数十里路,便是看到迎面窜来大队人马,其中有好几位中年人,面相威武,居然都是几大家族的家主级别人物。
“云龙叔叔,太好了你怎么会进来,不过你快点随我来,云海哥已经跌落崖底,有好几时辰啦,你快点去抢救!爹,你也来了……”
夏清影突然拉住缰绳,对着迎面的几个人高声呼道。
“什么……云海那个小杂种在哪里,快说……清影小姑娘,你快点说杀死我儿子刘少陵的凶手,云海现在躲在什么地方!”
只见从人群中猛地跃出一人来,高大威猛,满脸钢刷胡须,根根如同剑戟,他满脸愤怒,双眼如同要冒出火焰来,看到夏清影,便是一把凌空抓摄过来,要拷问一番。
这中年汉子正是刘家家主,刘天威。
原来他儿子刘少陵的四名随从片刻前,哭滴滴地抬着他儿子的尸首,到他跟前,向他哭诉少主被云海一指击杀的事情。
刘天威咋闻噩耗,如同晴天霹雳轰顶,顿时立马将一名家奴抓起,差点要将之捏爆,急急喝问事情的缘由经过。
足足是询问好几遍,才是确定事情乃是当真,自己的儿子确实乃是因为喝骂云海一句,然后就被人一剑刺杀。所以他即刻就要带领随从,到大泽深处,格杀云海,好替他儿子报仇雪恨。
但正当夏清影要被刘天威擒拿之时,后方的一名中年人,遥空一掌打出,顿时一道气墙就横隔在夏清影和刘天威的面前。
同时另一名儒雅中年书生也是朝刘天威一掌劈来,要将之挫开。
砰……!
刘天威真气手抓碰到那道气墙,顿时反撞回来。同时从右边劈开一掌,他不得不反手还击。顿时清影的危难解除,她从容地下马,跪倒在那儒雅书生马前,欢快地笑道:“爹爹,你来啦,就好了。”
“嗯……你说云海贤侄有危难,快点带我和你云龙叔叔过去……!”
这儒雅书生正是夏家家主,夏清影和夏兰彤的父亲,夏丹青,乃是七段气象境修为。而另一名出手相助的中年汉子,国字脸,方脸阔额,正是云海的父亲,云家家主云龙。
“哼……你们夏家想和云家联手?共同对付我刘家。告诉你们,今日若不给我刘天威一个说法,我就是血溅五步,也要击杀云海那个小贼。”
刘天威脸色狰狞,恶狠狠地叫嚷道。
他的身后诸多随从正用担架抬着刘少陵的尸身,抬尸问罪,要质问云海,为何下得如此狠心,非要击杀刘家少主。
“刘天威,你不要含血喷人,你说你儿子是被云海所杀,那只是你四名手下的一面之词,算不得数。再说了,我儿子当真要杀人,定然会斩草除根,了断后患,又怎么会放过这四名小小随从。难道故意将他们放走,好给你刘天威通风报信!”
云龙满脸鄙夷地讥讽道:“你作为一家之主,不会连这点栽赃陷害的伎俩都看不出来吧,很明显这是有人在暗中挑拨,想挑起你我两家的争斗,然后好坐收渔翁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