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顿时如同遭受五雷轰顶,当真是惊恐得无以复加。
还以为自己是听错啦,急急追问道:“海儿,你刚才说什么……你不会是信口开河吧,你肯定不是丹田破裂,只是遭遇剧毒;或者被人堵塞筋脉而已,只要剧毒一解,或者为父帮你疏通脉络,自然功力会尽数复原,你千万不要灰心丧气!”
云龙嘴巴上虽然问着,但是右掌急速伸出,搭在云海的手脉之上,一探之下,果然是脉象虚弱,再无丝毫内息存留筋脉当中。的的确确乃是丹田被毁,功力尽泄的迹象,现在的云海,充其量不过就是一名身体强壮的寻常人罢了。
“快点告诉爹,这……这到底是何人所下的毒手!快点说出来,我云龙就是豁尽一身血胆,也要将此人千刀万剐,不死不休。这人……这人实在太可恶了,和我云家有何等深仇大恨,居然下得如此毒手,就算他将你手脚斩断,还要好点,那样你起码还可以照样修炼武功,成为一代高手!”
云龙顷刻间,暴跳如雷,转身指着刘天威,厉声喝道:“是不是你们刘家干的好事……!”
“嘿……你们云家倒是恶人先告状,我们家少陵死了,我刚刚才是得知,就立刻赶来,就算我想杀死你儿子,也是分身乏术。你可不要将这笔冤枉帐算到我们刘家头上。”
刘天威即刻全神贯注,气功布满全身,随时应付云龙的暴起伤人。
同时刘天威心中也是窃喜不已,云海丹田被废,注定成为废物,自己就算不找他的麻烦,他昔日里得罪的那些对头,铁定要将其碎尸万段,方能解气。
“真是老天有眼,这云海小子天纵其资,乃是一名厉害难缠的绝顶武道天才,这次云家真是损失惨重,我儿子虽然是死啦,但起码还胜过被人废掉丹田,变得连猪狗都不如。”
刘天威心中大呼痛快,真是报应爽快,一转眼的功夫,这青岩城的小霸王就遭了劫数。在整个东胜大陆上,没有修炼抵达五层内息境,那就是奴隶贱婢一般的存在,但云海此刻却是连第一层的气功修为都不算,乃是最为卑贱、不耻的残废畸形,奴隶中的奴隶。
这云海平日里得罪那么多人物,在云家家族之内,也是羞辱得罪过不少同族兄弟,只怕下半生要等着被人修理,过着苦不堪言、暗无天日的日子。
“云海贤侄,你说的可都是句句属实,你当真一身修为尽破,丹田被废!”
夏丹青也是面色惶恐,云海和清影有婚约在身,等于是他的半个儿子。现在遭遇这等惨祸,真是叫他这个准岳父,也是方寸大乱,心忧如焚。
“唉……爹爹,夏叔叔,这件事情,说起来一言难尽,总而言之,这件和别人无关,乃是我自己一个人的责任,爹爹你就不要迁怒于他人啦!”
云海看到父亲喝问刘天威,虽然不知道两人有何过节,但不想胡乱陷害与人,于是打算如实相告父亲,但是这里人多嘴杂,关系到两件至宝,云海不想当众大肆宣扬。
“好……海儿,咋们这就速速回家,你放心我一定遍请名医,求得灵丹妙药,定会将你的伤势修复,丹青兄弟,你赶紧过来瞧一瞧,帮海儿把把脉,看看是否有救?”
“嗯……让我瞧瞧!”
夏丹青走近云海,一手搭在云海脉搏之上,静静地把脉着,良久方才摇头叹息道:
“可惜……真是可惜,云海贤侄的丹田被高手用刁钻气功所贯穿,这气功十分奇特,凝聚成针锥一般,狠狠地穿透云海的丹田气海,切底将之贯穿……只怕……只怕终生难以复原!”
“什么……丹青兄你确定乃是高手用高深气功,将海儿的丹田摧毁!”
云龙顿时心中一凉,居然有一位大高手,暗算云海。
如此一来,看来早就有人对云家暗中窥探在侧,蓄谋已久。今日不过就是云海一时大意,遭受毒手,说不定明天,后天……就是轮到自己这位家主!
“丹青兄,我们云家发生如此大事,我务必赶回云家坐镇家门,这云梦狩猎,我们云家这次切底放弃……!”
云龙解释几句,急急抱起儿子云海,猛地一跃,就是跨.坐在一匹黑色骏马之上,双腿一蹬,朝着大泽之外狂奔疾走。
他要将儿子带回府邸,好好地治疗,同时询问今日的一切事情,涓滴不漏地弄个清楚。
刘天威看着云龙带走儿子,倒是没有阻拦。一来云龙盛怒之下,自己出手阻拦,只怕会引火上身,迁怒于己;二来,云海已经成为废人,这仇也算是老天爷替自己报了,反正就算自己以后不动手,云海也甭想在青岩城待下去。
想到云家遭遇古怪袭击,再联想到自己刘家,也要防备外敌入侵。
急急忙忙,刘天威就是带领身后随从,呼啸着朝青岩城老家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