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摸不清情况的上官紫风看着俯瞰着自己的众人,其中尤其醒目的是那一身鲜红之色,银发耀眼的妖娆轩辕千夜和苏沐白。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残破不堪的风景,哪里还有昔日的繁华美丽,而转头之际,看到被放在大缸内,唯有头露在外面,长发披散,双眸呆滞的轩辕宫娇。
上官紫凤发出一声惨叫“娘”。欲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唯有一床被褥遮掩,随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她掀起身上的唯一的闯入,露出凹凸有致,玲珑有致的娇躯,双眸含情的看着轩辕千夜。一手向前伸出,欲抓住那红色的衣袖。娇羞道“表哥,你怎么如此打扮”。
却被染血姬的软鞭无情的打开,落入地面的床褥再次裹到她身上。
轩辕千夜眼中闪烁着鄙夷,视若无睹,目光没有一丝一毫落在那诱人的胴体上,一手婆娑着苏沐白的柔滑的手,不时的把玩着,冷眼道“本王可没有你这个不知廉耻,人尽可夫的下作表妹,呵呵,本王可高攀不起,还记得本王的王妃吗?你可要看仔细了”。
上官紫凤闻言双眸蒙上了层朦胧的水汽,却在接触到苏沐白那双犹如寒潭般深邃却又清澄无比的双眸,双眼爆凸,身体不停的颤抖,俏脸上已是惊恐万分。仿佛对面之人是毒蛇猛兽一般,能降一切撕毁。
上官紫风大叫一声“鬼啊”。再次晕倒,被然血姬一脚踢醒过来。
轩辕千夜冷声道“大胆,竟敢辱骂本王王妃是鬼,给本王掌嘴”。
染血姬双眸闪烁着莫名的光泽,左右开弓,给那张本就潮红的双颊再次晕染几分瑰丽红色,只是多了几个深深的巴掌印。
轩辕千夜双眸深邃而又幽深的看着上官紫凤,冷然道“本王可记得你胆量过人,聪慧过人,三岁那年就可以心狠手辣,将本王年幼五岁王妃脸划花,毁容,现在为何胆量变得如此小呢?”。轩辕千夜看着面色犹如死灰的上官紫凤道,脸上笑容灿烂,却令人不寒而栗,全身发抖,嘴角高高扬起,眼睛半眯起道“哦,本王知道一定时日久了,你不记得那时的事情,那倒是本王的错了,本王该让你响起那时候的事情,才会让你恢复当时胆大包天,果断狠毒”。
上官紫凤如何哭喊,嘶叫,漫骂却引起不了在场之人的任何同情。
球球从轩辕千昊身上滑落,蓦然从自己的兜兜中掏出一副银色的金属手套,薄如蝉翼的“莹翼”,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苏沐白和轩辕千夜,脆生生的道“爹爹,父王,球球最近在学如何拼图,就让我在她脸上涂涂抹抹,爹爹一直教导不能浪费资源”。
众人嘴角抽搐,直翻白眼,你那所谓的人形拼图可是真人的四肢百骸,拼凑起来,这和在她脸上作画又和关联吗?这里有未免太过牵强了。
可小人儿嘟着嘴巴,一双漆黑的双眼清澈无比,长长细密而又上翘的睫毛犹如蝴蝶般展翅飞舞,令人不忍心拒绝他的任何要求,更为重要的是苏家几兄弟平时就未拒绝过小人儿的任何要求。就算再无理的,心中都会安慰着自己“我儿子说有理就是有道理”。
在场任何一人都很清楚,放虎归山,必定引来杀身之祸,斩草要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最后枉死的亦是自己,要想存活于世,立于不败之地,有时候善良是需要舍弃的,而善良也要看对待什么样的人。而且在场之人,哪个不是人中之凤,且有不明白的道理。
苏沐白捏了捏球球那嫩嫩的双颊,笑道“你呀,这么小年纪,也不知道害怕二字,真不知道你像谁”。
一边的轩辕千夜骄傲的大声说道“当然像本王了,虎父无犬子,本王的儿子,当然不需要知道害怕二字怎么写”。
众人看着男扮女装,显得妖娆妩媚的轩辕千夜,心中皆闪过“妖孽当道啊,现在又多了个小妖孽,闪人不偿命,都是笑面虎,谈笑之间就决定了别人的生死”。
球球一脸严肃的,小摸样一脸得瑟的道“这叫做美学,雪爹爹教得,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众人纷纷忍俊不禁的笑了出声。
